白财富并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幸福与否的标准,世界上有千万种的人生选择,有时生命的痛苦并不是来源于外界,而是来源于自身,很多人是对人生有目标,但是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选择这样的目标,只是把别人的目标拿过来自己用而已,当有一天这些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却悲哀的发现,自己不过在重复别人的人生道路。生命节凑的不一样使楼尚燕更早的看明白一些事情,但是残酷的是,自己的人生痛苦并不来源于自身,恰恰来自外界。只有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后才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
飞机降落,楼尚燕跟随人群出了机场。在机场前拦了一台的士去香港沙田马场,在奥运会期间,沙田马场及其周边的设施被用来举行场地障碍赛和盛装舞步赛。到沙田马场时,第二天的马术比赛已经进入到尾声,楼尚燕买了一张门票进去,由于今天没有决赛,再加上马上比赛就结束了,场里的人并不多,许多远道而来的人都提早退场,希望赶在下班高峰前回到家里。楼尚燕戴着墨镜搜索场内,不久她就看到那个穿着牛仔裤、马甲、戴着钓鱼帽,却在大热天穿着皮靴的中年男人。楼尚燕朝他走去,在他身边坐下,那个中年男人似乎十分专注比赛,并没有注意身边一位美女坐下来。俩人就这么坐在一起看了会比赛,楼尚燕开口问道:
“先生,你支持那个选手夺冠?”
“当然华天了,他系香港人的拉。”皮靴男子漫不经心的回答,“你呀,小姐?”
“76号。”楼尚燕回答,而参加奥运会马术三项赛的只有75人。
“为什么。”
“只有看不见的才是最危险的。”楼尚燕慢慢地说道。
这时中年男子扭头过来打量楼尚燕,眼神略带疑惑,似乎没有想到是一个年轻女子来跟自己接头,然后中年男子又看看了楼尚燕的大腿和胳膊,没有说话,扭过头去继续看比赛。
过了一会,比赛结束了,中年男子开口说话,“文子洲跟你是什么关系?”
楼尚燕听了中年男子的话吃了一惊,文子洲就是那个“他”的名字,但是楼尚燕吃惊的是这个人竟然直呼“他”的名字,要知道“他”和“他”的父亲在东南亚华人圈中都是有名号的人物,一般人见了都尊称“文公子”,就是顶级黑道大佬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也叫声“文侄”。楼尚燕突然认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普通的马仔,很可能是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人物,像这类人如果手上还有些本事,那就是各位大佬都不愿惹的人,毕竟,穿鞋的总是怕光脚的。但是这时侯还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楼尚燕定了定神道:
“这种事没必要说吧?”
“是啊。”中年男子也并不为意,从椅子下拿出一个箱子,“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知道,翡翠。”
“不会错,翡翠,金镶玉嘛。”中年男子笑着说,“现在很火哦,这批翡翠都是极品,很抢手的。”
楼尚燕微笑接过箱子,并没有打开,因为在电话里“他”告诉自己送货的人是不会有问题的,既然这样,出了问题也跟自己没关系。
“小姐”,楼尚燕刚想离开就听到背后中年男子的叫声,她转过头来发现中年男子表情非常严肃,“小心点。”
“谢谢”,看来这趟任务不会这么简单!犹豫了一下,楼尚燕问中年男子:“你为什么在夏天穿靴子?”
“靴子?踢人给力啦!”
晚上,楼尚燕站在酒店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有这种感觉,香港的夜晚比白天更有活力。楼尚燕想,也许是夜晚的黑暗给予了阴影的舞台,阴影的舞台上面有着黑灰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