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
“我就是你们所说的詹家余孽!我就是那老人的孙儿!你说我会留你吗,口口声声主上、大帅,却管我们叫贼人、草芥,你又是什么东西,是墙头草还是反咬主人的狗!”紫翎反问
士兵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路,只是用怨毒憎恨的目光盯着紫翎
“你压在树下没有被杀死,后来又出现的士兵是你带来的吧,放你回去我实在放心不下”紫翎一语道破一直在极力摆脱干系的士兵
“求饶,这些可怜的村民又说了多少,还不是被你们砍杀,是你给自己的死路,怨不得别人”紫翎语罢,手起刀落,士兵人头落地,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墙壁,在墙头炸开一朵朵雪花,而后瞬间凋萎,顺着墙壁流下
“我的村子,容不得别人染指”紫翎拎着血淋淋的钢刀,一步步走进屋子
刚要进去紫翎停住脚步,将染血的钢刀,扔在一堆碎尸上,不想他们污秽的血点染了自己的家
屋内整洁明亮,一定是姐姐收拾的这样干净,但现在爷爷姐姐不见踪影,紫翎泪流满面,心如绞痛,今天的祸事都是自己召来,连累了姐姐和爷爷
姐姐的房内没有像邻家女孩的胭脂粉黛,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梳子没有,柜台之上,空空如也,但和同龄女孩一样,这里也是姐姐的最爱,整洁的床榻之上,一盏雪白的虎皮绒帽端正放置,毛茸茸可爱漂亮,但却散发忧伤的味道
这是送给姐姐做新衣的白虎绒皮,姐姐满心欢喜的将这顶帽子做好,准备送给他疼爱的翎儿
紫翎没有回来的那天,姐姐伤心欲绝,在别人面前姐姐从不流泪,但回到房间却关上房门独自哭泣,那种苦涩、心酸,全部寄托在这顶雪白的绒帽,仿佛透过绒帽就可以看到翎儿
“姐姐”
紫翎瘫软在地,泣不成声,不甘、无力,紫翎忽然觉得除了连累别人,自己一无是处,蜷缩在光线昏暗的桌角,任由明月姣姣,银辉散布,却照不进那狭窄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