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攻不防,以命换命
辽邦站定,将长弓放开,吞吐火焰的长弓颤动不已,辽邦用手轻抚长弓,长弓渐渐停止颤动,围绕着辽邦身侧游走,像是不舍的辞别
紫翎紫翎满眼水汽,心中无限感激,带着自己终究是个累赘,但辽邦宁愿拼命也不愿放下自己,这种恩情,无法言语
“紫翎薄命一条没有前辈解救,早就该死了,不值得您为我拼命,放我下来吧”紫翎说道
“把你卷入危险才是我辽邦做的孽,现在是赎罪的时候,只是弥补,谈不上恩情,你不必再说”
言罢,不再啰嗦,长弓火焰缭绕,自行御空,横在辽邦身前,辽邦向前跨出,将脚踏在吞吐火焰的弓弦上,长弓之上明晃晃的火焰随风而动,辽邦已然横卧弓身
狂风肆虐,辽邦的身体越发璀璨,以身为箭,亮的让人睁不开眼,天地精气疯狂的向着辽邦涌动,浩浩荡荡的精气如潮水般将其周旁淹没,这方地域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一时间,空荡荡的少了好多东西,弓弦缓缓拉开,光华璀璨,磅礴的气机外放,让墨日和金乌蟒焦躁不安
黑丝涌动,熔岩海中的裂缝也越来越大,火红的熔岩顺着裂缝的石壁流淌而下,形成一道火色瀑布,火红中突然射出两道黑芒恐怖阴森,穿透继续下坠的岩浆与墨日连在一起,像是一记阴冷的眼神,冰冷而无情,无尽的黑潮墨海,将庞大的熔岩海吞没,一层层墨浪奔腾翻涌,沿着两道漆黑的光蔓延而上,将那轮横空墨日淹没其中
游走的乌金蟒也按耐不住,嘶嘶吐着蛇信,一下冲回下方裂缝的幽暗之处,掩埋在黑色的雾霭之中
墨浪滔天,熔岩似海,周边的一切都在飞速的消逝
火焰缭绕的长弓,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弓弦拉到了最大,仿佛弓身随时都会断裂,弓身上的辽邦箭矢蓄势待发
天空之上,仿佛得到补给的墨日渐渐变得殷实立体,其上云墨翻涌,像是一条条游走的龙蛇裹覆其上,更像是人眼,黑眸中透出一点殷红血亮,冷森无情
墨日越来越大,周围翻涌的黑丝,一条条狠戾的毒蛇,“嘶嘶”吐着蛇信,从墨日蹿出蹿进,绕着墨日游走
忽然,一团黑雾从地下的裂缝蹿出,气息惊人,瞬息便到了墨日旁边
目光森冷,可撼山峦,是金乌蟒,不过此时嘴角却生出一对猩红的獠牙,鳞片纵生,腹下四条利爪显露,如龙似蛟,倨傲的盯着辽邦,杀意凛然
忽而,辽邦全身敛进体内的火焰咆哮而出,气机外放,压得周围的空气一声声爆鸣,仿佛快要垮塌
金乌蟒和那轮墨日也墨雾翻涌,气势惊人,三种不同的势一起释放,相持在天空中,三重气浪生生撞在一起,如潮水般以三个人为中心向四方袭虐
飞沙走石,三种力量的对抗,仿佛欲将天地撕裂,地下的裂缝陡然撕裂的更为巨大,漆黑如墨的黑气被硬生生逼了回去,天地的一切瞬间撕碎,变成尘埃,不复存在,虚空震动这三者的力量交锋太过震撼
刀身之上的紫翎向被放在茧壳中好好地保护,但依旧被深深震撼,辽邦,墨日,金乌蟒,他们究竟有多强
而这一切只是相互照面而已,孰强孰弱,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真正的战斗刚要开始,拼死一战,终将落幕..
气若波涛,万雷起落,炸裂在对峙的战场,方圆数里一片荒芜,天日不见
天空之上悬浮的长弓摧残到了极致,辽邦率先发动进攻
一声惊雷之后,一道璀璨的光芒刺破苍穹,划出永恒的光迹,照亮了天宇,气势恢弘,在天空中仿佛一道光柱在长弓上****而出
乌金的巨蟒,直立身躯,腹下的四条乌金色的腿显露出来,突然探出,腿上的上的鳞片也直立而起,化成个个小爪子,缠绕在腿上
血盆大口一开,瘴气弥漫,露出从嘴一直延续到腹的獠牙
而此时那轮墨日,纹丝不动,只是可怕的杀机缭绕,在黑雾中时隐时现,更像一个观战者
张开血盆大口,金乌蟒一口将飞来的光矢吞下,森口一闭,将辽邦吞入腹中
探出的腿,将自己的蛇身裹缠,层层鳞片平铺展开,将蛇身覆盖的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乌金墙,仿若无数精钢锁链一般,欲将辽邦封困
刀身上的紫翎只知道以前一黑,扑面而来的腥臭味让人难以忍受,但就在一瞬间,耀眼的光芒迸溅,随着金乌蟒一声凄厉的嘶吼,辽邦从蟒身透体而过,视野明亮起来
可紫翎眼前的金乌蟒在喷涌的血雨中翻腾,痛苦的挣扎着,却再也支持不住,直直的向着下方的裂缝坠去,坠落的途中就已昏死过去
一边火光冲天,一边墨雾翻腾,两种力量激烈的对撞,割分阴阳
璀璨的箭矢吞吐焰火,拖着一条巨大的光尾,瞬息刺到那轮诡异的墨日前
暴力、简单、直接没有试探,两者生生对撞在了一起,风卷残云,动荡天地
以两者为中心,天空仿佛被斩开一道口子,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