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永远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知什么时候错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仙儿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时间了……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闭上眼睛,再一次睁开,才发现这是一个窄小的洞府,像是临时凿出来的,周围没有其他人。
“这是到了哪里?还在残剑古窟吗?怎么感觉我睡了好久啊?”仙儿看着周围模糊的石壁,喃喃想到。
然后她下意识的用手撑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刚刚坐起却发现几件衣服从她如脂似水的肌肤上滑落,身上也微微有了点凉意,
她低头看看自己……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却瞬间霞飞双颊了,原来她看见自己此时竟然一丝不挂……
美妙的**就这样**裸地暴露在黑暗中,虽然是处在黑暗的山洞里,但是她发觉后还是感到娇羞无比,本来皎白无比的脸颊此时似是喝醉酒了一般通红通红的。
她闪电般的从地上抢起衣服,用双手抱住衣服遮住在胸前,挡住了黑暗中的大部分美景,而且身体还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突然,她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了?
她是抱住衣服时用的是——双手?!
顾不得衣服再次滑落,她抬起了右手和……早已失去十年的左手。
她眼睛睁得老大,闭了一下,又用力再次睁开!
还是两只手!
与皮肤颜色一样明洁无比手,仿佛是老天拾掇皎洁的月光做成的,那是连白雪看见了都要嫉妒的纯白。
她心中一个念头动起,继而她左手小指也颤了一下,然后其她的手指也动了,手掌开始屈伸,手腕开始转动,很方便、灵巧的转动,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已有十年没有体验过了。
她痴了,呆了,然后眼角都沁出了泪光,那是无以复加的喜悦。
她依旧忘不了十年前兽魂峡的最后一幕,她失去了她的左臂。意识到左手真的断了之后,她曾经是那么的伤心,又曾经多少次在人前强颜欢笑,然后再夜里寂静无人时悄悄啜泣。
而今她已习惯了左肩处那种空虚的感觉,但她没有想到十年后的今天那失去的左手竟然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简直是在做梦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她一下子害怕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手是真的,不是在做梦,你还是先将衣服穿起来出来吧……”一道声音从远处悠悠传了过来。
仙儿一听,正是无月的声音,尽管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但是她还是慌忙地转头看了一遍四周,没见到任何人影后,心头也暗自松了口气:“他应该是在外面,可是他肯定都……”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赤身**的躺在这里,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猜测:“无月哥哥……真是的!哼,羞死了!”
想到这些,本来通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慌忙间准备穿起衣服,却发现只有一件彩色羽袍,还有几件小的衣服,也是白色外衣,但小的根本就不能穿。
检查了一下身体四周,她心中惊疑了一下:“咦?奇怪,我的所有东西怎么都没了”
“你的东西都没了,你先将我的那几件衣服改着穿了,出来后有什么疑问我在跟你说。”无月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仙儿也感觉赤身在这洞府里,浑身上下不自在,所以马上动手就将无月小号的衣服改成了自己能穿的样式,她慧指灵心,这些小事自是得心应手,只片刻时间就将所有需要的衣服都改好了,在穿衣服的时候她又发现她身上本来很多的伤疤竟然都不见了。
此时的她已经不能够再惊讶什么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惊奇,她不知道自己睡过去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要尽快去问一下无月……
但她迅速且整齐的穿好里面的衣衫后,拿着最后的那件彩色羽袍时不由一愣。
这件彩色羽袍和她的身材长短一致,而且很多的材料都是上好的七彩羽毛织就的,只是有一些地方的羽毛看上去很不顺眼,明显是羽毛的层次比之其他羽毛差了很多,而其中还有一些红色羽毛看着还很熟悉的样子……
仙儿想了一下,猛然记起来了——那是玄赤鸟的赤色羽毛。
于是他也瞬间明白了这件彩色羽袍的来历了,其原型正是当年她在兽魂峡借给无月的那件七彩羽衣,只是后来被无月弄坏了,她也就一直丢在了无月身边。
想来是无月用七彩羽衣为主体,将七彩羽衣改成了这件羽袍。而羽袍上另外一些杂七杂八的羽毛虽然颜色很讲究,但是质量明显低了些,而且针线手艺也很不合格,那些羽毛被杂乱的用针线连起来,再叫“七彩羽衣”已经不可能了。
“倒有点像是‘杂毛衣裳’了……”仙儿皱了一下鼻子想到,无月的手艺的确不敢恭维。继而她又想起了无月当初惹怒那玄赤鸟的事情,无月被那玄赤鸟追着的惨相如今她还历历在目,若不是无月侥幸逃回天柱山,说不定都已经被玄赤鸟烧死了。
她一直都以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