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无月,可是他们也心中一万个“不可能”在奔腾着。和那个小孩在一起的近十个时辰里,他们可是断定了那个小孩是一个及贪玩又怕死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是他!也没有听谁说过他是轮回血道啊!
“两位,可否将‘黄’字令牌交出,顺便帮我一个忙,将那些苍火兽引走?我会感激不尽的……”声音又一次不愠不火的响起,还是略显稚嫩的样子,又从他们的背后响起的,只是他们再听见这个声音时——冷汗淋漓!
他们流着冷汗,一边慢慢的再一次转过身体,一边心底疯狂的大叫:“怎么可能!那小屁孩!不……绝对不是他!”
可是,当他们转过身子后,都呆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小孩站在虚空中,离他们也不过三尺距离,满身的污渍与血迹,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清秀的脸庞上绽放着让人感到温馨的笑容,就这样看着他们,他们甚至能够在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张大嘴巴的吃惊形象。
他们能不吃惊吗?面前这个小孩完全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与认识论。他们好像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奇特的生物一般,呆呆的盯着无月。
“你们难道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吗?”无月还是那般淡淡的说道,脸上的笑容甚至更甚了几分。
可是这样的笑容在安元行和沙笛的眼中简直是黑夜里的魔鬼染着鲜血的微笑,难以置信,到现在他们还不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现实。
“你…你…你…”本来很是健谈的沙笛此时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嘴巴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你…到底…什么境界…”安元行的情况倒是稍好一点,颤抖着的手指着无月,勉强挤出了几个字。
“什么境界?这个你们不用管,你们只用知道,以我的能力杀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无月倒不是说大话,他此时要是杀他们二人确是轻而易举。
无月的确可以做到,不要说这时二人情绪极其不稳,就算他们情绪稳定并且全身心的防备也无济于事。论单境界,天锁境界大成的无月就比天锁七重天的两人厉害了不止一点点,再加上无月如此变态的身体条件,三种属性的灵力变幻莫测,天柱绝学神出鬼没,杀安元行和沙笛,在无月来说也只是想不想的问题。
沙笛感觉着身后贴着他脊背的红色刀刃上的热气,心中却是冷得彻骨,在这恐惧的面前,他竟毫不犹豫的手一挥,一片灵光一闪,一枚令牌出现了,正是“黄”字令牌。
“嗯,不错,算你们识相,你们可以将那些熔岩苍火兽引走了……”无月兴奋的摄过令牌,一边翻看着令牌,一边对着二人说道。
“可是,我们……”安元行和沙笛齐声要说着什么,但是突然后面的刀刃都射中了他们的背部,二人只感到身体剧痛,身子也被一股巨力撞飞,一股绝望在的念头心底蔓延……
“今天,便是我的末日了吗?”
“三山比试果然不是我们七连阁能够玩得起的游戏。”
“只是,那小孩……我不甘啊!”
……
可是剧痛之后,他们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没有被刀刃斩碎,他们放出神念力一感应,果然,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丝毫伤势!
“咦?没死!”二人都是大喜,心中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对无月的好感一下子上升了不少,一下子感觉那个小孩还是蛮不错的。
可是他们感恩的心还没有热起来,就又要咒死那个该死的小屁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