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却突然传来一声水响,接着从水里跳上一个矮小人影,却不是无月是谁?
场中六人见无月从河中跳起竟然无事,纷纷骇然变色,重剑男三人简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不过他们虽然惊骇,无月自己倒是满不在乎,他手中托着一个玉瓶,带着满身的水渍,刚冲出水面就对着仙儿三人大声喊道:“大姐头,挡住前面那个陆缺德!仙儿,盘子!归宗小子,蓄灵力!”
仙儿三人一见无月安然无恙,都心中狂喜,等听到了他的叫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知道无月鬼点子最多,都按照他说的做去了。
夏不霜一剑向前,直对着无月所说的“陆缺德”,此时陆盛德还处在无月突然的惊吓之中,他的嘴巴张得都差点掉地上来了。他骇成这副模样倒不是夸张的,河水剧毒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为了阻止宋一江等人从水中逃走,他们着实如伤疤女所说那样下足了血本,河水虽不是沾之必死,但沾水之后肯定也得褪层皮,他自忖若是他自己掉进去了准保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可眼前的状况让他糊涂了,这小变态哪里来的,什么情况?他感觉他的人生观一下子受到了打击……
他这般想着,但是夏不霜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待陆盛德回过神来,夏不霜灵剑已经指了过来。他的脸当时就黑了,但事到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仙儿则直接拿出几个阵盘出来,扔向了重剑男和伤疤女,无月所说的“盘子”竟是“水缚困”的阵盘。
重剑男和伤疤女怎么也没想到无月能从毒水里出来,也是如陆盛德那样怔了一下,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候走了神,等到回过神来阵盘已经抛到了身边。二人见有东西飞来也吃惊了一下,待仔细一看抛在身边的只是一个水属性的小阵道,又是神色一缓,放松了许多。
伤女子还悠悠笑道:“在陆地上用‘水缚困’,小姑娘你们真是……”
她话还未说完就看见无月口中法诀念诵,顿时从他手中玉瓶里飞出一大片水光,而后无月将嘴巴张得老大,直接喝下了一口水,手再顺势一砸,将那不断冒水的瓶子砸向了重剑男二人。
重剑男见无月将水喝了一口后才将瓶子砸过来,以为无月耍小孩脾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待到瓶子飞近,他也本能的将剑往前一送撞向瓶子。伤疤女见此眉头一皱,继而想到什么似的大叫一声:“不要打碎!”
不过她想要阻止却稍微晚了点,那重剑男剑已送出打上了瓶子。玉瓶应声而碎,而后立马就见瓶中水光大起,大片大片的水从瓶口喷出,水中隐隐还有一些黑气。
伤疤女大惊之下身上红光一闪,瞬间撑起了一层“护身罡气罩”。
重剑男看见黑气时也是一凛,和伤疤女一般撑起了一层“护身罡气罩”,但是瓶子是他击碎的,撑起罡气罩的时候他的右手手臂已经被水沾了很大一片。才沾到他的皮肤顿时就从他皮肤上冒起阵阵白烟,且伴着“兹兹”的响声,听着耳朵直发麻。
耳朵发麻也就罢了,他手臂被水沾着的地方竟然迅速腐蚀起来,一会儿工夫就已见到骨头了。重剑男一看,知道他的右手是保不住了,神色一狠,左手拿剑大力往右手处斩落,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他右手齐肩断下,伤口处有一片黄光覆盖,并没有一滴血流出。
重剑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想立马冲出去将无月大卸八块,但是就在此时,阵法“水缚困”的阵盘一下子颤动,蓝光一闪,尚在半空中的毒水直接被阵盘吸引,化作了几条水蛇向他们缠绕了过去。
两人对那阵盘倒是没有什么在意,可是对那毒水却很是忌惮,他们没有无月那么神秘而变态的身体,无奈只能将罡气罩又布上了一层。那水蛇也趁势越缠越紧,两人一时间难以击碎,如此一来,这边倒成了相持不下的局势。
仙儿见重剑男掉在地上的断臂片刻后就只剩下漆黑的骨头还在那里冒着黑烟,才知道水之毒竟然猛烈如斯,吓得她俏脸一下雪白,想起无月刚才直接喝下一口,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慌忙转头去看无月。
一看无月就发现他动作一刻不停,刚刚将玉瓶扔向重剑男那边,他就跑到归宗的面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前方的陆盛德,用手画出一个抛物线,他的嘴中那口水没有吞下,还含在口中。
归宗也不是笨人,立刻明白了无月的意思,他直接将无月举起,运起灵力将无月一下子推得离地飞射,化作一个人形箭矢飞向陆盛德。
陆盛德和夏不霜缠斗的时候,神念力都是放出来的,所以无月一靠近他便知道了,他想一剑将无月毙了,但夏不霜又怎会容他如此?
夏不霜本就比陆盛德厉害,只是一时间拿不下他而已,她见陆盛德一剑袭向无月,便出手将他的灵剑“铮”的一下打偏了。
如此一来等陆盛德缓过灵力准备再刺之时,无月已冲到面前,他不知无月冲到这么近是要干什么,但他心中嘀咕:“既然你自己要玩我面前送,那不刮下你一层皮的话,怎么都有点对不起我自己了。”
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