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仍自不断,悠扬悦耳。
不时扬起又垂落的轻纱,让人看不清亭内弹琴人的模样,但轻纱扬落之间,龙聿天对他有了大致印象。
只见他,眉目如画,神情专注,清雅中带着淡漠,他长发如瀑,一身淡黑的丝质长袍,肩上飘落了两三瓣垂丝海棠,端坐的他,风采翩翩,孤高而又云淡风轻。
一曲终了,他抬起头,目光淡然,冰凉如水。
“还算及时,过来吧”,他微薄的嘴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花长留微微一笑,柔声说:“主人,何时归来?”
“阿棠,还不快去给主人泡上好茶”,花千泽吩咐道。
“遵命。”
说完,龙聿天低着头,走进凉亭内,按照事先设定好的情景,像个隐形人一样,忙碌了起来。
花长留和花千泽,莲步轻移,施施然走进凉亭内,抵达游非离的身边时,默契地分别依偎在他的身边,笑意嫣然。
游非离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花千泽的下巴,冷冷地说:“几日不见,可曾想念?”
花千泽也探出如雪柔荑,握住他的手,媚眼如丝,柔声说:“主人,终日不见,心内惶惶,今日得见,心跳如狂。”
游非离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笑说:“小妮子,嘴巴倒是甜了不少。”
这时,花长留也攀援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甜腻地说:“小女子也是,一日不见主人,如隔三秋。”
游非离在花长留的唇上轻轻一吻,语气冷冷地说:“等下,主人一定让你们开心,以偿你们的相思之苦。”
刹那间,凉亭内,春光旖旎,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气味。
龙聿天哪里见过如此阵仗,顿时,心跳如狂,气血上涌。
他立刻在心里默念清心咒,让自己冷静下来。
“阿棠,怎么还不给主人上茶?”花千泽喊道。
“马上就好”,龙聿天低低地答应了一声。
他端上茶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低着头,默默离开,他想还是尽量少说话的好。
“这么不利索的下人,下次换了”,游非离冷冷地说。
“别啊,主人,阿棠跟了好多年,我还舍不得换她呢”,花千泽端起一杯茶,送至他的唇边,柔声说。
游非离尝了一口茶,点点头,冷漠地说:“茶泡得还算不错。”
“主人,你就被为了一个下人,扫了好兴致”,花长留站起来,在他的背上轻轻揉捏起来。
游非离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说:“还是你最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