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朱荣庙,赵强带着阿雅一路向下奔驰,阿雅在怀里时而呻吟,她的伤口很深,根本经不起这般折腾。
“如果我能死在你怀里,值了。”
阿雅将脑袋紧紧贴在赵强的胸口,流了下来:“如果你不是杀害我哥哥的仇人该有多好。”
赵强被阿雅的这句话说愣了,但他没有叫停马匹,马还在奔驰,赵强低下头,看着在怀里哭泣的阿雅:“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阿雅喃喃的说了一句之后,吃力的抬起头,看着赵强:“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我不允许你死!”
赵强被阿雅说的鼻子发酸:“我跟你说,你是我带出来的,所以你必须跟着我回去!听懂了吗?”
赵强强忍着眼泪,训斥着阿雅。
“赵将军,转过前面的弯就是东街了。”
身后朱伟疾驰而来,在赵强身边,用手指着前面。
赵强顺着朱伟指的方向看去,见前面的树木很密集,就回头看向众人:“前面树木太茂盛,小心有伏兵。”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找人把我送回匈奴好吗?”
阿雅再一次吃力的说着话,赵强却感觉阿雅的举动很反常,就安慰的说:“你别瞎想,在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生气了!”
这句话说出之后,很久阿雅都没有在说话,赵强本以为阿雅是被自己吓住了,就低头想要安慰一句,却发现阿雅已经被痛的昏死过去了,赵强使劲的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加速前进。
…………
徐元的队伍刚刚走出不远,就遇到候丰的部队,大概有几百人,很迅速的将徐元等人围拢在中间,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们是什么人?”
候丰驾着马,来到徐元面前,用手里的剑指着徐元问道:“快说,你们是什么人?”
“我乃是郡守刘峰的故交,本打算来看看他,却不想他已经出城打仗去了,故而来此拜祭一下此地山神。”
“一派胡言!”
候丰向前一挥手,身后的士兵迅速向马车奔去,打算看看车里面是谁,而一直跟随在马车旁边的宋横等人愤怒的拔出剑,呼喊:“谁敢对小姐无礼,我立刻杀了他!”
“车里面是我的女儿,难道你也要看看吗?”
徐元有些不耐烦,他愤怒的用手指着候丰继续说:“郡守刘峰都要给我三分薄面,你居然敢如此无礼!”
“我只是奉命行事,请伯父体谅。”
候丰见徐元说话如此强硬,立刻改变了口吻,客气的拱手说:“伯父,还请让我们检查一下马车,我们也是奉命抓捕逃犯。”
没等徐元应承,候丰向前一挥手,士兵们立刻走过去,掀开车帘子,看了一眼之后,回身大喊:“报!车里的确是家眷。”
‘怎么会这样?’
候丰在心中暗自寻思,却听到有人说:“既然没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走了吗?”
“放行!”
候丰不情愿的喊了一句,身后的士兵立刻让出一条过道,徐元的随从和马车缓缓从人群中穿擦而过。
“原来是徐参军,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听到声音,徐元看去,见又一波军队走来,领头的是一个身穿皮甲的将军,他在马上躬身施礼。
“你认识我?”
见徐元问起,那个人笑着说:“几月前,郡守大人和参军大人巡视城防,我也在场,故而认识。”
徐元点点头,笑着说:“那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
看着徐元的车队缓缓离去,候丰有些不甘心的看向谢宏:“为什么会没有,难道我们的消息走漏了吗?”
一直跟在候丰身边的黑衣人四下警惕的看了看:“小西怎么没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听到黑衣人的话,候丰立刻驾着马向朱荣庙奔去,到了朱荣庙,却发现地上有一摊血迹,便下马走过去,用手抹了抹:“是热乎的,你们去附近看看。”
候丰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立刻领令而去,奔四周搜查去了。
………
经过一番风波,徐元终于赶到督邮府,只见阴陆焦急的在府门前徘徊,见徐元到来,高兴的迎上去:“啊呀,徐兄,你终于来了,快,里边请。”
阴陆一边让着徐元进府,一边小声的在耳边说:“你们被盯上了,那个叫赵强的人我已经安排他们从后门进府了。”
听了阴陆的话,徐元满意的点点头,俩人有说有笑的向府内走去。
一直守候在远处的探子见此情形,立刻转身奔长史府跑去,好看的小说:。
一间最僻静的客房外,赵强正焦急的来回徘徊,屋里,阴府的一名丫鬟在帮阿雅上药,赵强不方便在场,只得出来等着,但他心里很担心,毕竟阿雅刚刚昏死过去。
“贤侄,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