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新建王来了。”
王安跟在一名侍曹的身后,恭敬的走到大殿,此时王莽正坐在御案前,手拿文书,但眼神呆木,似乎在想着什么。
“殿下?殿下?”
在侍曹再三的提醒下,王莽从思索中醒来,缓缓走到王安面前。
“安儿,这次前线督军,可有什么感想?”
见王莽问的亲切,王安心里洋溢着幸福的喜悦,乐极生悲,王安有些哽咽的说:“父皇,儿臣这次督军,感触颇深,治军不易,治国更难,可想而知,父皇每天有多操劳。”
“你能理解,朕很高兴,。”
王安拱起双手继续说:“虽然打跑匈奴,但我方将士死伤惨重,多少百姓失去了亲人,多少兵士失去了战友,儿臣以后当多加努力,为父皇分忧。”
王莽欣慰的点点头,看着王安坚毅的眼神,心中暗想,看来,王安成熟了,如果把新朝的江山交给他,才能真正让自己安心。
“你去把北卫军的令牌取来。”
王莽看着侍曹,吩咐一句之后,拉着王安的手,走向偏殿软榻旁,坐下说:“安儿,朕这次没白让你去督军,你的表现,朕很满意。”
“殿下,令牌取来了。”
王莽接过侍曹手里的令牌,递到王安手中,严肃的说:“这个是北卫军调令军牌,朕可是把这偌大皇宫的安全交到你手里了。”
见王莽语重心长的说着,王安使劲的点点头。
“父皇放心。”
“太子的才能要是能有你一半,那就好了,也不用让朕如此操心。”
王莽唉声叹气的说着,看着王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诺,儿臣告退。”
………
长安的夜晚很美,道路上没有太多积雪,行人也非常稀少,王安在回去的路上,把玩着手里的令牌,脑中不断的思考,父皇突然将北卫军交道自己手里,其中肯定有原因,会是什么呢?难道父皇真的打算废储?
想到此处,王安急忙掀开马车帘子,看着一直跟随在车旁的家将,焦急的说:“赶快去请大司马董忠,立国将军孙建,左冯翊杨戬和镇北将军王丰来我府上。”
“诺。”
家将调转马头刚要走, 王安紧忙的又补上一句:“哦,对了,还有我的老师太中大夫祁辉。”
“诺!”
家将拱起双手,再一次洪亮的喊一声诺,驾着马疾驰而去,看着家将的背影,王安放下手里的帘子,继续沉思着王莽话里的意思。
这次去西凉督军,显然没白去,大司马董忠已经向自己示好,并且回来的路上不止一次的用言语来表达他对自己的忠心,孙建不用说,属于墙头草,但现在满城都有谣言,说父皇要废立四弟,那么自己当太子就是必然的,不用担心孙建会出卖自己,左冯翊杨戬更不用说,那是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镇北将军王丰因为自己调他回京,更是死心塌地的跟随着自己,好在那天自己反应够快,说了一些热心话,把王丰的一些功绩都一一表扬了一遍,这也是离京前老师告诉自己的。
想到这,王安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回来好几天了,也没去拜访,真的是有些失礼,在这偌大的长安,如果说谁都会出卖自己,唯独自己的老师永远不会出卖自己,他是自己最稳固的靠山。
“王爷,府衙到了。”
听到声音王安俯身走出马车,一群家将整齐的站在门口,见王安下车,恭敬的行礼,然后随着王安奔府衙内走去。
董忠和杨戬是最先到的,下人们上了茶,就很快的出去了,王安看着手里的令牌,若有所思,他一直没猜透父皇的暗示会是什么。
又过了许久,人到齐了,王安将手里的令牌扔到桌案上,先是向大家深施一礼,众人也急忙的回礼,然后步入正题。
“咱们这没外人,本王就直说了,父皇今天将北卫军交予本王管理,你们帮本王分析一下,父皇这其中会有什么暗示呢?”
听了王安的话,众人先是惊讶,北卫军乃是皇宫禁军,拿到北卫军的军权,就等于手里握着整个皇宫,自古北卫军是不交亲王管理的,那王莽的举动,肯定预示着太子要下台了,好看的小说:。
“王爷,老臣认为,朝野即将会有大变。”
王安抬头看去,是自己的老师,就恭敬的拱起双手:“请师父赐教。”
“王爷不必如此客气,老臣认为,皇上把军权交给你,就是在向群臣示意,皇上即将会重用王爷,。”
“本王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见王安疑惑的看着自己,祁辉用手在桌子上比划着继续说:“王爷,你想,太子在朝野的人脉已经根深蒂固,而王爷你从小一直居住在新野,所以在朝野没什么人脉,皇上如果真的有心废立太子,那他第一步就是要帮王爷铺垫,否则,皇上想废立太子肯定会引起朝会的轩然大波。”
听完祁辉的话,董忠也站起身,拱起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