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酸鸡爪、桂花糕、马蹄糕、龟苓膏,有酸有甜任君选择喽喂!”喊了一遭,卖出不少。把余下的送回厨房保温,换上另一些菜式,出来又喊:“小笼包、豆沙包、叉烧包就是没有女人的肉包子哎!葱油饼、苞黍饼、金瓜饼就是没有天上掉的馅饼哎!丰俭由人,要吃就叫哎!”有人叫点,从众赶紧过去笑脸哈腰地询问客人要些什么?然后恭恭敬敬地给人家端上。有个别甚者难以侍候,对所上的菜叽里呱啦地埋汰个没完,从众默默忍受着,心里在想:不吃就不吃,不要吹毛求疵。
很快,喧喧闹闹的早市便过了,晌午时分正是揽客的好时机。从众来到门口大声叫卖揽客,与对面酒楼唱擂台戏。
远处正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待他走近,从众便没了笑容。原来又是胡番薯!他本没认出从众,可一看见从众的长命锁,便又指鼻大骂:“我等着你死,我等着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