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赔;短斤少两吧,一天积累下来多赚了些钱,却都给了老板,自己揽了一身罪名。还替他打工做甚?惹得顾客火大,到时候走在街上无故被打都不知道是谁打的。霍城说不想走,从众问不出什么原因,只有谢堂捕到了霍城的思绪,说:“城哥仔想着老板他闺女呢。”
“没什么本事,老板的闺女能嫁给你吃苦?别妄想了!”从众狠狠地骂了他一顿,他便随从众的意思离开煤油店去了木工店。谁曾想一天看不见那小女孩,霍城的心里就像火烧似的烦躁。对她朝思暮想,无处可言。有一日得知从众离开了县城,便又回去了。
今日,煤油店的生意特别红火,顾客拥拥挤挤的抢着买油,霍城忙的不可开交。
他才十一岁,娘亲却把他打扮成成年人的模样,让尚有稚气的霍城在社会上混饭吃时能给别人一副自己很能吃苦的模样,留些好印象。
眼下,他的脸被熏得油油的,汗滴流下来,清晰可见油与汗的分层。特别是他的头剃得很光亮,只在脑根处留下一条尾指粗的辫子,正好穿过铜钱中间的小孔。这是大清剃发留辫的标本。
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霍城是这般模样:眉骨前凸,浓眉大眼;颧骨下无肉,眼神显深邃。鼻长脸短,下巴尖,额头阔。显得十分霸气,像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