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渴望连理之木能长相厮守,像妓寨里的曲子一样琴瑟和谐。如果这也谈得上是奢侈的话,至少也不要有过多的争吵。此时的阿金仍旧哓哓不休,问:“家婆说生不出仔赖我?亏我养她!我看你们家没一个好人!”
她情绪激动,发起狂来,拿起竹枕就砸从众。从众眉间窝起一个大疙瘩,劝道:“别闹了,阿金。”
“别闹?”阿金一掌掴在从众的脸上,在他左颊留下一个**辣的五指山。“骂我生不出仔来?还说我闹?呜呜,呜……没一个好东西!”阿金哽咽地哭了,两孔流出鼻涕顺势流进嘴里,两把鼻涕两行眼泪地哭。
“你再闹,就该吵醒阿娘了。”眼看着劝不住,从众有些心灰意冷。
“把你阿爹吵醒我也不怕!老娘是瞎了眼了,怎么就嫁到你家来了啊?当初还以为你家好,你也勤奋劳力,以后能有个好日子,谁知道你会变成一个赌鬼!一年不如一年的生活,亏老娘还三更半夜问娘家要钱来养活一家子。呜呜……我要变成霍小玉,诅咒死你这个陈世美,不,我现在就杀了你!”说完,阿金摇得大床颤抖,流苏漂浮不定,然后如天生神力般猛地掀翻了床板。导致从众往后一倒,翻滚在木床横梁之下。由于失去重心,他的头部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如此,从众也大喊:“天天这样闹,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我没出息,我没用,我不是男人我没种,倒不如给你一纸休书,咱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