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在使妖法?!!!
“我叫浮七,是她真身里的心魔,和她这个凡体肉身挤在一个躯壳里相依为命的,为什么你宁愿毁了佛性,也要跑来搅破我们之间的宁静呢?该死!!!”
就见她伸手慢慢贴上无法动弹的一行后脑门心,可不就是嗜杀的血腥!
这小子一直伴佛左右,又深得佛性,如果他真为玄小七破了这处 男 身,他体内的佛性进入到这玄小七体内,那自己这数亿年的修行岂不是毁于一旦。
不行,这人留不得,万万留不得。
想到这,她猛地一下子把手按在他后脑门心的要害之处,是要吸取他的纯阳之气,毁他佛性。
却不想,他周身有护体佛光,她手刚贴上去,一瞬间,佛光普照,她竟猛地一下子被这股佛光弹开,跌坐在床上!
怎么回事?!
他不是早就出佛入魔了吗,纵使有着与天俱来的佛性,但,入了魔道的佛怎么会有佛光护体?
她抚着被佛光激荡得心驰荡漾的元神,惊疑不已,仓惶往后挪了几步,眼角含恨,伸手抹掉她嘴角渗出的丝丝鲜血,望着他身上那护体的佛光,缩了缩身子,到底还是怕的。
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这数亿年的道行毁于一旦?!
肯定不行,眉眼一勾,血红的眸子一转,不由计上心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自己动不了这小子,不代表这玄小七不能噻。自己是心魔,可这玄小七是人噻,是人就可以接近佛的。
反正这顾佛今天是存心要毁她修行呢!为了个外人,竟然连自己儿子女儿都不放过了,好嘛,既然你这么不留情,那么,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啊!想想,自己真没碍着他顾佛啥事啊,虽然她和他女儿同宿在一个躯壳里,可她一点对不起玄小七的事都没干过,顶多也就祸害了一下她身边的人噻,何必这么不容于她,好啊,既然你宁可他们乱 伦,也要用成一行体内至纯的佛性来驱除我,那么,她也不需要客气了。难道还真等着他们俩顺应顾佛的意,成其了好事,把自己封印在玄小七那眉心一点中,去等待灰飞烟灭啊!不可能!
但是,想从这小子这里下手,看来是不可能了,他有佛光附体!那么,她也就赌了,也只能是赌了,在他们成其好事之前,去惑乱这玄小七的心智,让玄小七亲手杀了他,这样,就可永无后患了。
想到这,她朝着成一行媚眼一笑,“活佛,咱们待会儿见。”
就见这浮七化作一缕黑烟,迅速散去。
待那黑烟全部散去,禅房里又恢复宁静。
玄小七还是那个玄小七,自私,凉薄。
原来,她的心里不是住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小恶魔,而是真的住了一个心魔浮七。
成一行也总算能动了,他急急忙忙窜到她的面前,伸手把她扶起,上下左右看了看,似乎是没事,但他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小七明显被他问得一头雾水,自己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能有什么事啊?!莫名其妙!
一行长叹了一口气,惊愕,难道刚刚的事,她竟一点都不知!好吧,看来她并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住着一个心魔。而这两个人看来也都还是独立的个体,有小七时没浮七,有浮七时没小七,如此甚好,说明这浮七还没有控制小七的思想行为。
他欣慰般的闭上眼,若不是亲眼看见,他真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人魔同体,到底是佛门中人。
可,这师傅和墨怀远千方百计的把自己弄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告诉他小七身体里住着一个心魔?想不通,甩甩头。可,为什么,闭着眼睛,脑子里竟又出现了那些让人欲 念 重 生的画面了,他把她压在身 下,他们彼此进 入。
天啊!看他都想了什么?怎么就偏往那个方面去想呢?他被自己龌 蹉的念头吓到,立马坐了起来,正儿八经地合掌,口中诵读着经文,
可,他太想 要了,他太空 虚了,他好渴 望小七,只要一闻到这个女人身上的馨 香,他就浑身都痛苦难熬,仿佛所有细胞都在叫嚣,她还只是坐在他的身边,她还什么都没做呢,自己的身体却如此渴 望拥抱着她,有力的占 有 她。
不可以,她是他的妹妹,就算自己不要佛性了,也不可以害她。
这一说,他想起了刚刚浮七的话,“活佛,就这么喜欢这女人?连佛性都可不要?”
她眼底泛起的那不甘神色,她仓皇害怕的那惊疑神色。
佛性!
佛性!!
回味着刚刚浮七对他的抚 摸,挑 逗,试 探,以及最后的嗜 杀,像是想通了什么?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她怕的是自己的佛性。
所以,她才会**自己,只是为了确定自己会不会为了小七破 戒,。可这一试,知晓了这么一个结果,哪能不起杀心。
所以,她怕的是自己的佛性!
所以,师傅墨怀远把他叫到这里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