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并且那个地方一定是充满了**。所以,我怀疑沈三,毕竟在国内能把人藏起来,一点气息都寻不到,不是任何人都做得到的。”
“那为什么会怀疑是沈三?”
“因为他是墨谦走后不久就来的,更重要的是,他作为墨谦的好朋友,墨止的亲生父亲,从来就没有去找过他们,难道,这不奇怪吗?所以,我一直都认为是沈三!直到---”她停下来,看他。
“直到看见穿着僧服一晃而过的墨谦,你就不这么想了,对吧!”他接口。
“是的!朝圣他们说这世上没有墨谦了,艳子桑庙离殇也都这样说,好像,大家都知道,可,唯独只有我不知道一样,虽然,我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但,我知道,他一定没死,可,他们又那样说,那只代表了一样,他是主动离开我的。所以,这世上才会没有了墨谦。所以,我也就将计就计了,因为是艳子打电话叫我去的,然后,又那样存心想让我死一样,我想,她肯定发现了什么,所以,我也就配合,将计就计,果不其然,他出现了,还穿着僧服。一切也就都明白了,僧服,也只有寺庙里的梵音,可以遮住他身上的气息。所以,我就想到了您,您说过会永远在不远处静静守候我的,可,我都惨成这样了,你仍旧没有出现,那么,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想来,也是你特意让我猜到的,否则,你不会让他穿着僧服!谢谢,真的!”
“小七?”
顾佛停在她头顶的手僵住,她又说谢谢,难道她就一点都没有恨他?毕竟,是他让她五年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骨肉,毕竟,是他让她五年来都没有见过墨谦,她,难道就真的不恨?
“不,”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小七轻轻地摇了摇头,仰着脸看顾佛,“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我好!”
她跪在这里,她说谢谢,她是真的相信他不会害她,也是真的相信他能够保护好她!
“对不起……小七,其他书友正在看:。”顾佛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小七,眼睛里,是真正的忧伤,“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小七的心微微一痛,弄不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出什么事了吗?”她问,看着他,想了想,“我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顾佛望着她,
“那孩子你也见过了?我不想骗你,他是个哑巴!”
怎么会?明明刚刚她还听见他说话的。
“只是今天!他每个月只有初七才可以开口,知道吗?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妈妈!”
“呜……呜……”小七已经哭的不能自己,呜咽的像个孩子,头靠在他的肩上,能出声的也就只有这么几个字———
怎么会?她苦命的孩子!
顾佛看着她,无奈的点点头,“对不起,小七。”他当然知道她的苦。实在不忍,可还是得继续说下去,要不然,今天他也就没必要找人特意把她劫来了,
“墨谦……快死了!”他说。
闻言,她眼睛猛地睁大,停住呜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她,“沈三沈艳墨谦,他们三个的命运是绑在一块儿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记得你的第一次吗,沈三,你用你的处 子 血坏了他的命格,还有墨谦,在西 藏,你给他纹了一个‘七’字,那血,幸好,墨染没真的找人轮 了沈艳,要不然,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沈三比墨谦幸运,你替他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他要受的罪全移加到墨止身上了,而墨谦,全要一个人受着。”
“那时候,从西 藏回来,他的身体就不好了,呕血,先还只是一点点,到后面,越来越严重,他知道,自己可能不行了,怕你伤心,一直瞒着,没告诉你,幸好你那时候跑到符二那里做秘书去了,要不然,一天24小时,他根本就瞒不住。他怕,他怕没法陪你等到十八岁,他要你做他最美的新娘,他也怕,他也怕,就算你十八岁,娶了你,也只是沦为一个美丽的寡妇。然后,墨止出生了,你大出血,虽然那天他陪在墨染身边,但,事后他有抱着墨止来问过我,他怕,结果,还真让他猜中了,真有病,先天性哑巴。我就叫他把孩子留下了,看看有没有办法治好。谁曾想,这一留,就是五年。过了几天,我清理东西时,翻到墨滇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叫他来取走还给墨染。结果,他晕倒了,我摸了一下他的脉搏,心力竭脆,命不久矣啊!”
“可他现在还活着?!”小七看他。
“说也奇怪,自从我把他留下来之后,明显的,他精神多了,可,一接近你,又生命垂危,至此,我得出了结论,你就是他的病因,所以,五年来,他再没出过这里。他不是怕死,是怕你伤心,在这里,你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可是一出去,你就会找到他,然后,他就会死在你的面前。何其残忍,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
“那为什么,你说他现在又快死了?”
“你呕血了,再加上沈三刚刚被于诚打得快死了,就他这身体,哪受得住啊?!”
“你想不想救他?”他问。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