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气吗。这样自己喝酒喝到这么晚。
我的大脑迟钝地思考着,而这时钟仁已经把我弄到了他的背上。
我在他耳边吃吃地笑。
“……小时候……我还这样背……背过你呢……嘿嘿……”
“你可没背过我。”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
我有些郁闷:“你不记得了吗……那时候我、我们……”
“不记得。”
他背着我慢慢走在小路上。如果我能抬头看的话,大概是晴朗的繁星满天吧。
这般美妙的夏夜。
有他在我便觉得安心。但酒精的作用下,任何微小的情感都被放大至白昼般明晃——这样的安心,却让我觉得悲伤。
我闭着眼,在他的背上喃喃自语。
“钟仁呐……对不起……”
他并不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
“全世界……最好最好的我的弟弟……钟仁啊……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他问。
夜风习习,蝉鸣间只剩我对他的耳语。
“我还是……放不下他啊……”
我听到了自己含糊颤抖的声音。
那些个激烈而无望的情绪,连带着名为“曾经”的外壳,被我抛掷到最为暗无天日的光年之外。但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这休眠了些许时日的种子忽然间苏醒过来,破土而出之时带着心脏撕裂般的疼痛。
原来,我并没有将它们抛掷出去,而是悄悄揉进心脏,等待它们重新将我淹没消磨。
“我再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真是……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叫我名字时……只是叫我的名字……我都会……好开心……”
“……他说他爱我……”
“知道吗钟仁……灿烈说他爱我……”
“他这样……奋不顾身来找我……为我做了这么多……真的很不习惯呢……嘿嘿……”
“但是……好幸福啊……之前从来都不敢想过的事……”
“但是怎么可以呢……那么……那么好的朴灿烈……怎么……怎么可以……”
我一股脑地说着,忽听到身前人开口。
“……怎么可以什么。”
我在脑海里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要怎么说,回过神来才迷迷糊糊想到自己对着钟仁念叨了半天那个人的名字。
“对……对不起……”
“……别道歉了。”
“钟仁……我还是……离开吧……对不起……让我离开吧……”
“你要去哪儿?”
“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到哪里去。
正茫然间,胃里却一阵翻涌。早已习惯的钝痛此时却像针扎般尖锐而激烈。我推开了前方的人,从他背上翻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好疼……
我撑在地上想要说话,却止不住吐了起来。
“伯贤!”
他慌张地叫着我的名字,急忙过来扶我。
……为什么不叫我哥呢,钟仁。
我这样想着,朦胧间却感觉像是看到了灿烈的脸。
之后的意识便像是沉到了黑暗的深海,我什么都记不起来。
唯独那双我爱的眼眸在梦中愈发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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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像是做了一个梦。冗长而颠沛。
然后一觉醒来浑然忘记现实中的自己身在何处。
我慢慢睁开眼,满目是刺眼的素白,和着熟悉却久违了的消毒水的味道。
全身难受得像是要散开一般。
“醒了?”旁边传来一人惊喜的声音,我感觉手被人紧紧握起,“你都昏睡了一整天了。”
我侧过头定睛望着那人。
……居然是朴灿烈。
心里一惊,我急忙抽回了手。
他神色黯淡下来。
“伯贤……”
“我怎么在这儿……”开口说话时才觉得嗓子干涩得难受。
头痛欲裂,我努力回想,才想起自己在酒馆里喝多了,然后……该是钟仁把我背了回去……
“你喝多了,都吐得胃出血了知不知道?怎么喝了那么多酒。”他说着,语气中带了责备。
我不去看他的眼神,微微侧过了头。
“钟仁呢。”
“……是我送你过来的。”
什么?
我惊讶地又转头看他:“你送我来的?那,那么……”
“是我带你出了那个酒馆,把你背回来的。”
“……”
“那个时候你把我当成金钟仁了。当时我都伤心死了啊,以为几天没去找你你就把我给忘了。”
怎么会。我这样想着,却依旧故作平静。
“谢谢你。”
“伯贤,你别这样。”他重又握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