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第二次。
“不准动。妈的。”
“灿烈……放开我吧……”
“放开你?”他怒极反笑,“为什么那些人可以,我他妈就不能上了你!”
他粗暴地动手拽下我的裤子。
“灿烈……”
“边伯贤,你可是我的。”
“……我错了……灿烈……拜托你……”
……
乞求已经不奏效了。
我也曾向上天乞求过。向不知名的神明乞求过。
结果我的生活依然糟糕透顶。
窗外蝉鸣正盛吧。现在该是盛夏欢快明朗的时节啊。
但在这样的夏日里,最后最后的一丝温度,也从我身体里消失殆尽,永不复席——朴灿烈再一次把我强行按在身下,让我承受着他的怒火与愤恨。
脸抵着坚硬冰冷的桌面,我的身体随着身后那人的侵入,一下一下地撞在桌子上。眼前还是铺在桌子上的污浊的照片。照片中的我与现在的我无异,同样是狼狈可耻的样子。
身后那人发狠地撞击,用力地箍在我腰间的手快要将我捏碎。
……灿烈啊,让我死在你手里也或许是件好事。
我早就不应该存在了。大概在那次手术中我就应该死掉,少给别人带来麻烦,也免遭些折磨和非难。
再或许。我大概真的不应该出生。
真的很抱歉。
下辈子吧。
如果说现在的我还有愿望的话。
——下辈子,也请让我做一个能被别人爱惜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