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边伯贤]Leavemeoutwiththewaste
我是被自己的短信铃声吵醒的。
怎么就睡着了呢。抬起手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揉揉头发,拿过了手机。
“去后司街49号等我,有事商量。快点。——吴****”
我眯着眼睛,反复看了好几遍这短信。
他不是在饭局上吗,怎么这么突然又要和我见面。
本来想回复说不去了,可是想到之前他说的想到解决的办法就找我商量,我也只得起床收拾着出门。
我戴着帽子坐上出租车,一路沿着后司街找了过去。
“你倒是告诉我哪家店啊小伙子。”司机师傅抱怨着。
“就说是49号……”我看了看短信,又向窗外找了找,望着那一排排门号,想着差不多也就是这里了,“算了师傅,我就在这儿下车吧。”
我以前从未来过这里,不知道首尔还有这样一条街道。地处荒僻,行人稀少,却依然亮着造作而俗气的霓虹灯,像是用胭脂俗粉来撑起妆容的半老女子。
我不懂为何吴****要把地点定在这儿。
仔细看了看一旁的店面门号,却是在三十几号时戛然而止,眼前赫然是一条逼仄阴暗的小巷。
怎么还会有这种地方?我皱了皱眉,向小巷里面走去。
不长不短的巷子像是条断裂的空间,前后皆是庸俗而繁华的街灯,唯独这里面漆黑一片。
大概穿过这条巷子就能找到那49号吧。
我想着,继续向前,却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巷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我并未在意。快要经过那车时,车门忽然打开,前后下来四五个男子。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这几人已将我团团围住。
我心里一惊,表面上依然强装镇定,警惕地问:“你们是谁?”
“来得还挺早的。”为首的一个男子答非所问,声音低沉,说着便上来拽住了我的手臂。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用力挣扎,余光中却看到其中一人拎了个棒球棍一样的东西,猛地向我后脑劈来。
一阵钝痛袭过,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混沌的黑暗中,也无星辰也无光。
忽然而来的痛觉在指尖一点一点蔓延开来,而后向着周身扩散开去。
沉睡去的细胞慢慢沸腾起来,带动着周身仿若凝固了的血液一同叫嚣。
像是一个噩梦。
哪知,醒来才是真正的恶魇。
我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
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记不得发生过的事情。头好疼,我眯起眼,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却看到面前站着几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而我则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再循着身上的痛觉望过去,发现自己的手垂在床边,手指像被什么划破了,血一滴一滴地涌出伤口。
我想抬起手仔细看个究竟,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怎么回事……
“对不住了,要不是顾及你待会儿的形象问题,没拿冰水泼你让你醒过来,我们也不会这样弄伤你。”站着的一人说道。
头痛欲裂,我却渐渐想起了之前在那巷口遭遇的一切。
“……你们……到底是……谁……”这又是哪里,为什么我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为什么我发出声音都这么费力……
我不安地看着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能给我答案。
“动手吧。”其中一名男子忽然说道。随后,两个人朝我走了过来,伸手开始扯我的衣服。
“……你们要,要做什么……”我慌张地想要躲闪,却动弹不得。
到底怎么回事?!
我来不及思考,却看到依然站在后面的一人拿出了相机。
糟了……
“不行……求……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做什么我都能忍受,但是不要留下照片,千万不要……
那些手仍在不断动作着,我的哀求显得苍白无力。
衣服被悉数褪下之后,对面的闪光灯亮了几下。而后,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解开自己的皮带,压了上来。
……
后来的事,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
记忆里只有疼,好疼好疼。比曾经的任何疼痛都要剧烈。嘴里被强行塞入的东西让我反胃,身上不断游走的手让我觉得肮脏。
以及不断亮起的闪光灯。
意志快要崩溃了。眼泪无意识地流下,瞬间又被人粗鲁地擦去。我想要叫喊,而出口的只有疼痛的呻吟声,让我更觉羞耻。
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为什么。我还活着。
不知多久的凌辱过后,那群人才渐渐收了手。
意识变得浑浑噩噩,身上的疼痛早已麻木了我的神经。
“帮人带个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