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我的肩膀,而后松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休息室。
我跌坐回了沙发上。
对你,失望透了。
他说。
痛觉还在继续,心底却一片冰凉。
之后的两天,我和灿烈之间始终无话。心下愧疚,我不知要如何对他开口,怕一时措辞不当惹得他更加生气;而他当然也不想再理我,终日碰不着面,即使相处在一起,也从未看我一眼。
已经做出让步与改变的灿烈,已经开始给予我一点一滴幸福的灿烈,却又被我亲手推开了。
我真是痛恨极了我自己。
这样的时候,吴****却来了电话。
又是一个我自己留在公寓的午后,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让我心烦意乱。本想不接,但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觉得也该看看他的态度。
或许也是时候正好跟他说,以后不要见面了。
“喂。”
“喂,那件事我听说了。”他的语气却不怎么在意似的,“你很担心吧。”
我皱眉:“报道都写成那样了我能不担心么。”之前便被人拍到过的事,却忽然赶在这发布会提问后一并登报见了光,仿佛向当事人提问就等同于例行公事地征得同意了一般,也不管当事人的答案究竟是怎样。
也是在看过各种报道之后,我才明白了当时一名记者的问话——“请问你知不知道关于吴先生的一些传闻?”
原来他私生活混乱,和男人有过纠缠的事早就被曝出来过。
想到这儿,我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我跟你不一样,你自己当老板呼风唤雨的,我只是个别人手下的小角色,还是个公众人物,担心肯定是会——”
“我也很担心啊,公司股份都被自己形象搞跌了几个点。”语调却是调笑的。“还有,我说你担心,是说你在担心朴灿烈那小子吧。”
“……”
“是不是怕他误会什么。”
“……没有。”被人戳穿心事,我一下子有些泄气,言语上却还是否认着。
“对了,晚上还有个饭局,要不要跟我一块儿过去。”
“喂,”我不满地叫道,“都这样了你还不注意一点!”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居然训起老板来了。”他轻笑着,“算了,你不来就不来吧。晚上李夏言也在,省得你又说我是故意拉你过去。”
听到她的名字我一愣:“诶我警告你——”
“知道了知道了,”他不耐烦,“都警告我多少回了。我对那姑娘没兴趣。现在因为你还得把她当菩萨供着了。”
他言语中流露出来的意思,让我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关于咱俩那事,”他终于有些认真起来的样子,“我会想办法的,到时候再找你商量。你别担心。”
“嗯。”我握着电话,垂下眼睛。想到吴****这人虽然比较蛮横可恶,但关键时候还是一直在帮我,让我讨厌得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谢谢你。”
“不客气。”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倒在床上发呆。
一直等待的复出,却碰上多事之秋。
或许我天生就是个运气差的人吧。
脑子里纷纷扰扰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才想起明天要去医院复查了。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覆上了胸腔下方一些的位置。
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