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轻咬了下我的唇。
“你唱歌很好听吧。这么美的声音。”声音低沉,带着让人心跳的喘息声。
我却因为痛感而做不出任何回应。
“你的身体也很美,”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很热很紧。”
我再次因为羞耻而别过了头。
“只可惜,那家伙不喜欢你是么。朴灿烈那家伙。”
“……”
“那,跟着我怎么样。”
身体陷进宾馆柔软的大床里面,却感觉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意识也开始恍惚了起来。
——但我确实在朦胧之中听到了那句话。
第二天我才回到了公寓。
昨晚筋疲力尽地昏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冬季的凌晨天还未亮,我赤身**地缩在被子里,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我翻出衣服里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收拾着洗漱穿衣,头脑昏昏沉沉,下床时差点栽在地上。
我却没有因此停下动作。这个地方我根本不想多呆一秒。
等到浑浑噩噩地回了公寓,我轻手轻脚地开了门。想必大家都在睡。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床边。
微亮的天光透窗而来,看向我的那人浸在晨光中,发色都稍稍变成了浅褐色。
他真是好看。
虽然头疼得快要炸开,喉咙干涩难耐,我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怎么起这么早。”我问道,听到自己的嗓音沙哑不堪。
他依旧盯着我,带着我读不懂的表情。
“一晚上没回来,你【上下左右】他妈去哪了。”
“……”此刻因为难受,大脑像短路般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却想到大概吴****跟经纪人哥那边打了招呼,所以我夜不归宿倒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见我不回答,他猛地站了起来。
“我问你,你去哪了。”声音低沉,眼神也变得更加凶狠。
“我……”
“去找吴****了吗,嗯?”
“……”我无言以对。
“***给我说话!”他推了我一把,我毫无防备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后背碰到了墙上的开关,房间忽而亮了起来。
明亮的灯光下,我更加清楚地看见了朴灿烈盛怒的脸。
我轻声应着。
“……是啊。是去找他了。”
“你——”他愤怒地伸手过来抓住了我的衣领,刚要骂人,却死死地盯住了我的颈间。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我忽然觉得难过,心底又涌上来阵阵绝望。即使在他眼里一直是不堪的样子,我却也从未觉得如此狼狈过。
“你和他做了?”沉默半响,他阴冷地问出声。
“……”
“回答我!你【上下左右】他妈是不是和他做了?”
“……嗯。做了。”我破罐子破摔,疲惫地闭上眼应了声。
本以为他会一拳打过来,等了半天,再睁开眼时,他依然这样怒视着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边伯贤,你这个混蛋。”
只是这样吗。难道不是应该几个耳光扇过来,边咒骂着边把我按到床上去吗。
喉咙像要冒火一般,我快要说不出话了。我无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他,没想到却轻而易举地挥开了他抓住我衣领的手。
我踉跄着向桌旁走去。余光中依然能感觉到他射过来的危险的视线。
口好渴。我颤抖着拿起桌上的一杯水。
“你怎么这么贱。”
我认命地点点头。我不贱的话,怎么还欠你和夏言的债。
冰凉的水润过喉咙,却刺激着我脆弱的胃。
真是难受。我喝水时都忍不住干呕着咳了两声。
放下水杯,面对的则是他有些诧异的目光。
“……你怎么了。”我听到他问。
我怎么了?我很好啊我怎么了。我想要说话却依然开不了口,垂下眼才看到自己手里的那杯水中,慢慢晕开着一缕猩红色。
我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却下意识想要安慰他。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不要害怕我没事。我想这样回答他,却又禁不住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会担心你么。会在乎你的死活么。朴灿烈最痛恨的人,就是边伯贤啊。
大脑里一片混乱,像是各种声音掺杂着交织在一起。
我听到了水杯落地的声音。
随后意识便陷入到了最深仿若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