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吗。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想要得到我,才去公司那里揭发我们,让公司把夏言赶走的吗?不是恨不得我喜欢的人越来越不幸,才在昨晚让那群混蛋那样欺负她吗?”
能听得出来,灿烈嘲讽的语气里尽是愤恨。
“……昨晚,我真的没有那样做……”我费力地开口解释着。
“夏言都告诉我了,你这混账还——”
“伯贤说了他没有做那样的事。”鹿晗哥说。
“哈,”朴灿烈荒唐的笑了声,“哥你还会相信他么。”
“我相信。”
大概是生病了的原因让我变得软弱了吧,听到鹿晗哥说的这三个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此时,客厅传来门响。
听到有人来了,我们都不再说话,气氛僵在那里。
竟然又是泰信哥。他推门进了我和灿烈的卧室,看到这样的场面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有事要说来着。”鹿晗平静地回应。
看到经纪人,我赶紧强打精神掩饰病容。
泰信哥似乎还因为刚才的事脸色不太好看,但却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
“哦,那什么,伯贤呐,你收拾一下跟我出来。”
……我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鹿晗哥已经替我开了口。
“今天不是没有行程吗哥。伯贤他病了,能不能……”
“病了?那正好,我带他去医院。”泰信哥直直盯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点了点头,也不知到底是有什么事要我单独出去。
“……好,我这就来。
……好了,不叫你的名字了。这样的你,总是让我觉得可怕。做了错事也好,安静呆着也好,都有可能被你拉来强行侵犯。
这样的你,真的让我感到害怕。
而实施完你的惩罚之后,你像扔一件破衣服一样把我扔到地上,又仿佛不解恨似地,再拎起我来把我推进了浴室里面的浴缸里。
朴灿烈,你,真是可怕的人。
我看到他猛地旋开上面的淋浴花洒,又将水温拧至最低。瞬间,冰凉的水倾泻而下,打在皮肤上冷得刺骨。
我无力反抗,甚至连喉咙都发不出声响,只能像个卑微的动物一般本能地将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发狠地对着我浇了一通冷水,最后将花洒朝我砸了过来,之后便转身离开。
“真是肮脏。”
他说。
我仍旧坐在浴缸里。甚至没有力气去抬手关掉那冷水的开关。
寒意遍布全身。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掉下来,有些则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混着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流进心脏,流进这颗心脏里每一处伤口的缝隙。
我依然抖得厉害。地狱般的寒冷之中,我蜷缩着抱紧自己,把脸埋在了手臂里。
第二天我就发了烧。
夏言走了。经纪人哥上午来宿舍时发现了她在这里,发了一通火之后便打给夏言的经纪人把她接走。因此本来恹恹地倚在沙发上的我撑着回卧室里去躺着,关了门依然能听到泰信哥呵斥朴灿烈的声音。
“带女孩子回宿舍你玩大了啊你!还是李夏言那丫头!”
还听到捎带着训了一顿鹿晗哥。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听到一个声音在说着——
边伯贤,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这都是你当初犯下的错。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原因脑子不清醒,总之这句话像是魔咒一般反反复复,像是被人一次次定罪判刑的感觉,无数次地在脑海里重复交织,快要让我发疯。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
——但是,放过我吧,哪怕暂时也好。
外面的训斥声渐渐小了,不知是我慢慢快要睡着还是泰信哥真的走了。但仿佛静了还没一会儿,便又听到卧室的门被大力地推开,而我则被冲进来的这人从床上拽起来扔在地上。
……又要来惩罚我了吗。我抬起头,看到了朴灿烈阴沉的脸,以及冲进来的鹿晗哥。
“朴灿烈!你这是干什么!”鹿晗哥扶起我,我却根本没有力气自己站着,几乎全部重量都倚靠在鹿晗身上。
“伯贤,你怎么了?——朴灿烈,他生病了。”
“关我什么事。”
“你——”
“卞白贤,你说说看,”朴灿烈的目光如箭,恶狠狠地盯着我,“你告诉鹿晗哥,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做了什么好事……还是在说昨晚吗。
昨晚……昨晚其实我什么都没做的啊,灿烈。
其他成员也都进了房间。
“我昨天听伯贤说了当时的情况,他只是恰巧在那里而已。朴灿烈,你不要自己挨训了就来找伯贤发脾气。”身旁再次传来鹿晗哥的声音。
面前传来灿烈不屑的声音。沉默中,却听到世勋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