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很静,寂静得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大厅里,马小玲和况天佑坐在一个双人沙发上,正对面,将臣一个人独自坐在长沙发上,况天涯和毛小宝已经被马小玲打发去睡觉了,虽然况天涯看出了这几个人必有猫腻,想要留下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不过一向对她几乎百依百顺的马小玲今晚却是出奇的强硬,马小玲虽然平时看起来挺温顺,没有丝毫脾气一样,但是况天涯可不会以为马小玲真的就是一只温顺的猫咪,相反,如果把她搞出脾气来了,哪怕况天佑也只能缄默其口,大气都不敢出!
所以碍于马小玲的‘淫威’,即使况天涯有千万般的不愿意,她也只能乖乖的跑去睡觉了。
由于宿命的纠缠,不仅是马小玲,况天佑也和将臣有些丝丝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在这种历史性的时刻,三人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哪怕是一向什么都无所谓的将臣此刻也是沉默下来,似乎三人都在想着该怎么来开这个头。
“对不起。”
良久,还是将臣率先打破了沉默,不过说出的话却让况天佑和马小玲都为之一愣。
在况天佑和马小玲的认知中,‘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决不应该从将臣嘴里面说出来的!
将臣是何等的孤傲?放眼天下,能够进去他眼睛的人屈指可数,而且仅仅是能够让他正眼相看!在将臣心里,普天之下根本不存在善与恶、对与错,有的仅仅是兴趣!他感兴趣的事情就去做,不感兴趣的东西就置之不理,完全的超脱在任何事物之外,不受拘束!
这样孤傲清冷的一个人,你能想象从他嘴里吐出‘对不起’这三个字眼吗?
正因为有如此多的不可能因素,当将臣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无论是况天佑还是马小玲,都在那一刹那惊愕地无以复加,甚至让准备好好讯问一下将臣的马小玲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将臣也不知道况天佑和马小玲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他继续说道:“这一次不仅仅是我回来了,女娲也回来了,而且我们还带了一个麻烦回来,这个麻烦可能会让这个宇宙都为之倾覆,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娲死在我面前,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我不后悔,就算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依然还是会选择逃回这里,唯一让我愧疚的就是这样又得把你们卷进来了,我也知道你们两个能有今天这么平静的生活很不容易,所以对此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什么?!你是说,女娲真的还活着?她…她2001年没有死?”况天佑并没有在意将臣所说的什么大麻烦,因为从他的话里不难想出,其实这个大麻烦应该就和天道所说的大劫定数有着必然的联系。
将臣见况天佑避重就轻,不关心真正的问题反而去盘问女娲的消息,以为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解释道:“况天佑,我知道你们很恨女娲,但是她现在真的已经改变了,而且对于她以前的错误决定她也很后悔,为此她都不好意思回到这方土地上来么况且现在我们面临的主要问题应该是尚待解决的麻烦,而不是追究女娲过错的时候。”
况天佑一听将臣这么说,顿时明白应该是将臣误解自己了,便说道:“将臣,你想多了,我问女娲是否真的没死并不是想要找她报仇,我的心眼儿还没小到那种地步,我之所以会关心女娲的死活,只是因为前段时间从一个人那里听到女娲不可能会轻易死去的说法,当时我还不敢相信,毕竟在2001年的时候女娲可是我亲眼看见她死的,现在既然你都说她没死,我自然要问个清楚了。”
听到况天佑这么说,将臣也是松了一口气,倒也不是他怕现在的况天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况天佑已经今非昔比,实力已经大大提升,在没有真正的动过手之后,就连将臣也不敢百分百说自己比况天佑强!但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呢?将臣会忌惮况天佑吗?答案是否定的,将臣一直都是一个孤傲的人,在他的骨子里,永远不会有一种颤抖是因为忌惮而生!他是神族的战神,他一生下来就有着自己的高傲,没有任何人、任何存在可以让他忌惮!以前没有出现,现在没有,以后更是不会有那个可能!
他之所以会因为况天佑问起女娲而敏感,主要是因为现在大敌当前,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是窝里斗的时候,在麻烦没有解决之前,任何力量的损失都将可能会使这方宇宙万劫不复!要是不关自己的事也就罢了,可是这个麻烦事是将臣引过来的,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不负责任而置之不理。
“对了,你说的大麻烦到底是什么?”知道了女娲并没有真的死亡之后,况天佑这才关心起这件事情来,出口问道。
将臣举起手中的冰酒喝了一口,并没有急着回答况天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天佑,在你们看来宇宙究竟应该是个什么概念?”
况天佑闻言一愣,他看了一眼马小玲,并不明白将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道:“这个应该是那些个专家关心的问题吧?我只是和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想要过的也是平平淡淡的生活,至于宇宙是方是圆、是大是小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将臣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