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的反应被女娲一丝不落地全部收于眼里,尤其是当他听到‘假如马叮当可以复活’这句话时双眼那种陡然一亮的变化,更是让女娲确定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之后,女娲又是一阵无以名状的心痛,甚至有了那么一丝悲戚,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不会做大地之母,更不会做一个称职的太太,否则就不会作出那么多让喜欢自己的男人难堪的事情。
但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即使她已经证明了将臣对于马叮当的爱比对自己的更真、更切、更深入骨髓,但是现在叮当不复,而将臣又将她当做情感的寄托人,虽然明知现在自己不过是马叮当的一个替代品,女娲也不得不打掉牙齿往自己肚子里面咽,她别无选择。
谁愿意做一个人的替代品呢?更何况现在面临这种情况的还是高高在上、身份显赫的女娲!但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的一意孤行,或许事情的发展截然不同。
而也正是因为她的一意孤行,导致了许许多多悲剧的发生,她不仅愧对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人类,更是愧对一心为她付出所有的将臣!
现在将臣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自己的真爱也为女娲牺牲得干干净净,所以明知自己是个替代品,女娲也必须把这个角色扮演下去,将臣为她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就算穷其一生,恐怕也还不清那丝丝缕缕的感情债。
现在女娲所想的,就是倾尽所能地照顾好将臣,不要让他再在情感上受到任何折磨,或许‘真神’这个身份让他为人敬畏,但细究起来,将臣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
看着将臣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女娲也是心在滴血,她走上前去,把将臣抱在怀里,她能够感觉到怀里的这个无比强大的男人此刻身躯在轻微地颤抖着,这让她更是心痛,女娲轻抚着他的背,柔声开口安慰道:“别想了,将臣,别想那么多了,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一手造成的,你这个样子我会很自责的。”
将臣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内心里的所有情感随着这口气流的进入而深深把它们埋在心底的最深处,一种莫名的疲惫感毫无征兆地出现,不是身体,而是心灵,这种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让将臣有一种闭上眼睛就不想再睁开的念头,他这一刻真的觉得好累好累仿佛心上被压了无数座沉重不堪的大山,这些山似乎要让他的心都停止跳动一般。
鼻息间传来轻微的女人气息,那是一种淡雅的清香,也正是这种气息,让消颓的将臣有了一丝继续下去的勇气,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女娲,别再自责了,这种事情谁也怪不了,想多了只会进去死循环,让自己被牢牢禁锢在里面,我们还是尽快赶回去吧,这一次事情真的是闹的有点大了,希望况天佑没有让我失望,不然这一次可能真的就是灭顶之灾了。”
女娲轻叹道:“其实你不该带我回来的,不然也不会引来这么大的灾难,其实就算身陨在那片宇宙之中,可能对我来说是更好的一种解脱。”
将臣站起身,拉着女娲的手认真地说道:“我不会管什么灾难,因为对于我来说任何事情都没有对错,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同样是!如果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的话,可能死了也就死了,我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是在我死之前,没有任何人可以杀死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同样是!”
说着,将臣把目光眺望向了远处无边无际的星河,仿佛他的目光可以穿透一切,直至地球,他喃喃地说道:“希望况天佑现在已经能够挑起一个强者的责任,否则这一次恐怕也是这方宇宙的毁灭之际,到时候我再也不会带你逃跑了,能够死在自己的故乡,我想也是一件很值得偷笑的事情。”
女娲将手从将臣的手心里抽出来,又挽着他的胳膊说道:“事已至此,是福是祸全凭天定,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先赶回去通知一下大家吧。”
将臣微微一笑,点点头后拉着女娲再次开始了疾速的穿梭星空之旅。
……
Tomorrowbar。
二楼。
况天涯蹲在床边,双手拄着下巴,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躺在床上的人,此人一身黑色装扮,剪着短发,面相不算太帅气,也说不上丑陋,属于那种还看得过去的类型,高挺的鼻梁,微白的皮肤。
“这个Sky,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都睡了这么久了还不醒!”
况天涯小声地抱怨道,她把Sky从地下一层的酒吧里抱到二楼的卧室里面就一直没有下去了,已经守在这里快两个小时了,可是Sky还是睡得死沉死沉的看他呼吸均匀有力,不时还咂巴咂巴嘴巴,说些细如蚊声的呓语,一看就知道睡得香甜得很,照这样睡下去,估计能睡到晚上才醒过来!
自从上次一别,眨眼间就是快两年了,虽然已经两年不见了,但是Sky和况天涯印象中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多大变化,唯一看起来不同的,就是Sky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