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念书认真一点好不好?‘棒极了’是一个字吗?以后别说是我况天涯的小弟,不然呐,脸都会被你丢光了!”
看着毛小宝那一副向往的样子,况天涯笑着吐糟道。
“切!谁是你的小弟啊?我毛小宝可是你的哥哥,整整比你大了五岁呢!”毛小宝冲着况天涯做了一个鬼脸,故作不屑地说道。
其实毛小宝对于况天涯要做姐姐并没有一开始那么反感了,因为他觉得况天涯这个丫头为人还不错,在关键的时候还挺会挑大梁的,就拿他施法让况天涯变成了一只落汤鸡来说,当况天佑问她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况天涯想也没想就说自己是被洗手间的淋浴器打湿了衣服而没有供出真正的凶手,仅凭这一点还是勉强可以看出况天涯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刁难任性,而是一个心思细腻、懂得替他人着想的人。
当然,这一切的转变都是悄然发生的,就连毛小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就更别提况天涯了。
“好了好了,你说你们两个,从一见面就吵个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化解的大仇呢!不就是一个称谓问题吗,一人让一步不就行了嘛!”
马小玲看着这两个让人头疼不已的活宝,不禁揉着眉头无奈地说道。
“不行!”况天涯把椅子移到马小玲的跟前,抱着她的手臂说道,“妈妈,你也知道,我况天涯可不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在上一世我就已经活了二十年了,你说说,让一个有二十年的生活经历的人叫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屁孩哥哥,这不让人笑掉大牙嘛!再说了,你看看我现在都这么高了,而小宝连一个侏儒都不及,你让我叫他哥哥,外人听见了指不定就会认为小宝就是一个小侏儒呢!这样不是很打击小宝活人的自信心嘛!”
“切!”
毛小宝抱着自己身前的饮料,嘟着嘴不满地嗤之以鼻:“不要说的那么大仁大义好不好?你们女孩子就是一个调调,除了撒娇之外还能干嘛?算了,谁叫我毛小宝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我就不和你斤斤计较了!”
况天涯看着毛小宝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她笑里藏刀地盯着毛小宝,说道:“小宝弟弟,别那么说嘛,我况天涯可不是吃素的,除了撒娇之外,无论你要比什么,我都会强你不止一星半点,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咱们回家之后再比一比,谁输了谁就是小的,你敢不敢和我比啊?”
毛小宝闻言双眼不禁一亮,他看着况天涯贼贼的表情,虽然明知道这个可能是她设的陷阱,但是毛小宝还是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好!我们一言为定,谁耍赖谁是小狗!”
“小宝,别上天涯的当,你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至少现在完全不可能,天涯是故意激你的。”看见毛小宝毫不犹豫地上了当,马小玲顿时劝说道。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分明就是偏心嘛!”况天涯对于马小玲的提醒顿时不满地说道。
“好了天涯,小宝还小,你就别再欺负他了!”马小玲笑着说道。
“哼,谁叫他不知好歹,叫我一声姐姐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嘛!”
“好了师傅,毛小宝岂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既然都答应下来了,我是不会反悔的,再说了,我们都还没比试过呢,谁输谁赢都还是两个字!”毛小宝顿时傲气地说道。
看见这两个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马小玲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反正都是小孩子闹着玩,就随他们去吧。
忽然,马小玲这才注意到况天佑似乎打一坐在这儿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便把目光转向了况天佑,这才发现况天佑一直盯着旁边的桌子正在出神,难怪他一直都没有开腔。
“喂,天佑,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马小玲随意地问道,但是况天佑似乎并没有听到马小玲的问话,依旧征征地看着旁边那个桌子。
“哎,爸,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坐在况天佑旁边的况天涯见况天佑没有搭理马小玲,便用手碰了一下况天佑,并问道。
“啊?什么?”忽然被人碰了一下,况天佑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迷茫地看着碰他的况天涯。
“怎么还是这样木头!”况天涯心里暗自嘀咕一声,她朝着马小玲努努嘴,说道:“妈妈刚才在问你话呢,你都不知道回答一下!”
况天佑闻言这才知道缘由,便把目光看向了马小玲,问道:“小玲,你刚才问我什么?”
马小玲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饮料,耸耸肩说道:“没有什么,没听到就算了。”
“哦!”
况天佑淡淡地应了一声,又把头扭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马小玲见状和况天涯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无奈地耸耸肩。
“这么多年了,爸爸还是那个样子,一点儿都没变。”况天涯撇嘴道。
马小玲闻言一笑:“他要是会变的话就不是况天佑了。”
正当两人聊得开心的时候,况天佑拍了一下马小玲,说道:“哎,小玲,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