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空整整的哭了一个晚上,凌天落喝过少许的陈酿之后,便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D第二天清晨带着些许的清凉,将凌天落唤醒,趁着十万大山之中的天地元气充沛的时刻,进行修炼家传玄功。
这也是他作为一名修炼者之后,还是第一次进行修炼,在修炼的过程中,他感觉自己对家传玄功参悟的更加熟练,缓缓的气流不是向丹田之处涌动,因为他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灵根!
心脏之中的镇元珠就算是他后天修炼的灵根,故此元气与真气相接壤的地方,便是心脏之中的镇元珠为核心。静心如水,视万物为无物,心田之中除了镇元珠带动心脏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的音响!
镇元珠的对天地元气的吸释之力,如出一辙,在无名玄功的操控之下,隐约之间意识中突然闪现出三种玄功向接壤的现象,不过以他的对其他两种玄功的参悟,还是不够熟练,甚至是没有刻意的去修炼过,在不由自主接壤当中互相碰撞,心绪被打乱。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周身上下的天地元气与纯白色真气,瞬间消散,一张显得惨白的脸颊呈现而出。
凌天落擦了擦嘴角上鲜血,意识有些灰暗,说道“这。这是为什么?”
在修炼过程之中,心绪被打乱,是修炼者最忌讳的事情,之所以在修炼玄功的过程当中,都要寻觅一个僻静之处,以免被打扰,轻则真气错乱,造成损伤,重则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对于刚刚踏入修炼者不久的凌天落,也许还是对玄功方面的造诣有些生疏,又没有一位修炼导师,心境迷途可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没有多做猜想,吐了一口鲜血也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太大的损害。
原地打坐开始,缓慢的调息,一个时辰以后,太阳的光线突破山林中的一片雾海,金色的光芒全面袭入大地,凌天落身体的小小损害也调息的差不多。
走出密林,只见整整哭诉信仰一晚上的怀空与红衣女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无影无踪,凌天落在修炼的过程当中也没有察觉的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凌天落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将烤熟的角斗牛的肉,带上了一些,再次向自己想去的方向前行。
感应到那个封印大阵的波动,越来越强烈,心中的期望也愈发强烈,便速度加快的奔跑而去。
“师叔,前方是野蛮人部落,我们要不要绕道前行?”一个男子问道。
凌天落同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迅速的将气息隐没,躲藏起来。避过这一干人,不是他惧怕。而是麻烦越少越好,眼下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做,不想多做纠缠,而前方几人当中自然是修炼者。
“也好这次我们是来捉拿火狐精,还是不要触怒那些野蛮族的人为好,走吧,我们绕过这里。”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出。
“师叔,你说火狐精若是解除封印之后,修为能达到什么境界?”一个青年问道。
“呵呵呵!”那个中年人笑道“你师叔我,还没见过那火狐精长什么样子,据听说五百年前,太师祖等月剑宗的祖师合力将之镇压于我们诸天宗,当时太师祖都被击成重伤,我哪里能够知道那妖人的修为有多高!”
“唉。听我师父他们说过,当时那火狐一族夺取我们诸天宗至宝。。”
“住口!此时不允许再提,我们身为宗门的外门弟子,遵从内门命令便是!”中年人怒叱道。
凌天落低声唠叨了一句,道“火狐精?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上古灵兽。”
“谁?!”一声谨慎的大喝传出。
凌天落心中叫苦道“我这老毛病怎么改不了!”
一道灰色的身影,化作一道虚化,瞬间拦住了凌天落,这个中年人正是刚才被几个青年称为师叔的中年人。
只见这个中年人一身灰色长袍,胸口处绣有“诸天”二字,对凌天落说道“老夫乃诸天宗外门长老徐昂,不知小友是何门下弟子!”
看着这面前的这位老者,凌天落心中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压力,此人的修为之高,不是他能够抵抗。
但眼下也只好回答道“在下,乃是上中的猎人,方才看见几位仙人路过,心里有些紧张,才有躲避之心。”
中年人笑了笑说道“既然老夫敢报出自己的名讳与出处,就不是乱杀无辜的恶人,这一点小友请放心。”
凌天落“。。”
徐昂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道小友可曾在山中见过,一个红衣女子与一个出家僧人!”
“没见过!”原来他们这一干人是来捉拿,红衣女子与怀空的人,两人也与他无冤无仇,脱口一句没见过!
徐昂笑了笑,说道“那么小友请便!”
凌天落也不多做考虑,便向下方的路线前行。
“等等!”他被身后的徐昂叫住,停下了脚步“下方是野蛮族部落,小友还是更改路线吧,以免被野蛮族发现!”
“多谢前辈指点,敢问下山的路怎么走!”
徐昂指道“从那个方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