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天晴假装从走廊经过,见云泪的房间灯已熄灭,看来真的很谨慎,这么早就休息了?
天晴想着就回房了,刚开门就吓了一跳,云泪正端坐在桌前,悠闲的喝着茶…
“怎么?很惊讶吗?你这么辛苦跟踪我至此,也累了,坐下来喝杯茶吧?”
呵,终究是自己武艺不精还是涉世未深,为何自己做什么都被他轻而易举识破?天晴很懊恼。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认识吗?”天晴索性装起傻来,反正现在不是在华山,他奈何不了她。
“呵,姑娘是记性不好还是装傻,自己心知肚明,只是我当日已放姑娘一马,姑娘今日为何还要跟踪?难道当日姑娘要寻之人正是我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不认识吧?”
“哼,我还以为姑娘是君子,没想到竟是怕事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你说什么?我洛天晴才不是胆小鬼!”
“洛,天,晴?”云泪一下就呆住了。
“怎么?有何问题吗?一个名字竟把你吓住了?”
“苏天晴?”云泪疑问道。
“…你?什么苏天晴…”
“你是不是苏天晴?”云泪开始仔细端详起面前的女子来,看着年龄长相,越看越确定。
“你干什么啊?”天晴有些莫名奇妙,却有些害怕,她不敢承认。
“我是苏墨啊,苏福的儿子。你是天晴吗?”
“你是苏墨哥哥?”
“真的是你,天晴,我终于找到你了。”云泪激动的一把抱住天晴。
“你真的是苏墨哥哥吗?你还活着…”
“嗯嗯,我是苏墨哥哥,天晴,真儿呢?”
“真儿她现在在京城呢。你是苏墨哥哥?你怎么会去华山?还是赵文清的大弟子?”
“来,坐下来,这事说来话长了,当年……后来我回去时,我爹爹已经死了,你的娘亲也…全府上人都…我很害怕,躲在大门后面,后来你父亲带着伤回来了,他跟我说是朝廷干的,他告诉我要想保命就去投靠华山派,将来好取得地位报仇,还有让我务必要将你们姐妹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后来经多方打探,我初步证实你们没有被抓,那就是逃走了,所以我们四处找你们,可是奈何我们没钱还要躲避追杀,最后你父亲的伤也不得治,在半路上去世了…我听你父亲得话投靠华山,目的终有一日可以为苏府报仇雪恨。你们呢?这些年你们去了哪里?过的好吗?”
“苏墨哥哥,呜呜呜…”天晴抱着云泪哭了起来,终于见到亲人了。
“怎么了?是过得不好吗?”
“不是,我们过的很好…”
“不哭了,来,快跟苏墨哥哥说说,你到华山究竟为何?”
云泪拉着天晴坐了下来,天晴见她这样问,只得说:“我是从湖州而来,因追查当年之事无果,故前往华山。”
“你查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查到,却每次都被你抓着,还是苏墨哥哥聪明。”
“天晴,现在我叫云泪,当时投靠华山之时,我并未道出我的真实身份,而是听你爹爹的,随便编造了一个父母双亡的理由,所以…”
“云泪哥哥的意思,爹爹是让你在华山当卧底?”
“嗯,当时你爹爹为我打算,华山是武林第一大门派,当年的事也多半跟武林是有关系的,所以才选择了华山。”
“那你知道当年之事是何人所为吗?”
“这些年,我偷偷的察探,总算让我给查出来了。”
“太好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