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净土?”雷兮心头默念,不过却有些隐约的认为,这其中含裹的意思,应该远不似字面上这么美好。
当着众人的面,轻缓翻动纸张,可是越看,面上那表情却越是复杂。
“那上面写的什么?”小蝶偏头,有些娇憨的询问,看看清婉,又看看雷兮。
“没,没什么”清婉吞吐,绯红更甚。
莫晨长吐口气,道:“哎,那是我君家的悲苦所在”
“咦,这与一本书有何干系呢?”小蝶疑惑不止,咬指思索。
……
其实雷兮注意这卷书籍,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
这要从他获得了炎芒说起,毕竟,体内两种属性截然相反的斗气,虽然在外人看来是一种齐天机缘,但是作为当事人,他却有苦难言。因为,一旦他稍有剧烈的激活炎芒,那潜藏包裹的冰芒种子,便会本能的泄漏,从而与炎芒在丹田处的主脉剧烈的变化消融。
这种属性间的冲突,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经络的毁损,从而伤及脏腑。这也就导致了他如今斗法的尴尬,身怀刚猛的变异斗气,却不能全力为之。
总之,在他思通了这其中利害之后,便不由自主的对一些考究对立、考究阴阳、水火、黑白等的技法有了原始的好奇。
……
可前后翻阅,却发现书内描述的却是另一番光景,竟是讲的男女媾和、君家炉鼎体质的由来、本质及妙用这些事情,哪有封皮所绘的那般古朴自然。
这让他忍不住的皱眉苦笑。
不过,随之跳读下去,却让他惊讶非常,忍不住全心思的沉浸了进去。
雷兮认为,编撰这书的修士,当真是天才不假。因为,万法归宗,排除那些让其脸红心跳的内容,其实,这书中的阴阳之道,正是从本源阐述的对立之道。雷兮甚至大胆将之比喻成冰火两途径。
书中介绍了双修阴阳道法时,引导男女斗气在经络中的顺序和位置。怎么做,才能不引起相互冲突,怎么做,才能双双增幅等。
“妙”半柱香后,雷兮由衷称赞,眼里精芒闪烁。
“此法大为可行!”心头暗道。“若是随后琢磨通透,让两种斗气水火交融,合而为一,那我的伤经隐患便可消除,与人对敌,便可大力施为。甚至,连那罕见的古武技‘大荒’也可顺利修习”
果然相由心生,如此想到的他,不由得面上微笑连连。
“啪”小蝶不忍好奇,在雷兮沉思时分,一把夺过书籍,飞速的背过身,粗略的翻看起来。
“啊?”良久,小蝶惊呼,气恼的将书合起,胡乱的塞给一旁的清婉,道了声:“木头是流氓”后,便‘蹬蹬蹬’的跑出了藏阁。
气氛愈发的尴尬起来,雷兮也终于回过神,觉得这么做果真是容易引起误会,果真是不妥,但出于对自己武学设想的保密,倒也没有出口解释。
倒是那清婉,有些犹豫的将书递还给了雷兮,道:“那,那这书,既然你有兴趣,不如,不如就送了你吧。反正,我都看过,也都学会了,倒也用不上这书了,额……”可话未说完,便觉得口中有误,这么说,反而越发的难堪起来。
一旁莫晨看到二人如此,呵呵一笑,眼里若有所思,张了张嘴,可刚欲出言调笑时。
“汪汪”本在雷兮怀中假寐的跛狗,突然狂吠出声,毛发立起。
这让雷兮眼孔瞬间紧眯,冷道:
“小蝶被飞花宗擒了”
说罢,便甩袖走出密室。
……
推开房门,出现在院落里的有十七八人。
其中,两名美艳的女弟子,正伸手扣住挣扎不已的小蝶,而小蝶此刻,口中塞着一团棉絮,眼里满是慌乱和恐惧,好在衣衫还算整齐,看来被擒过程,并未吃了什么苦头。
除却他们身后的十来位衣着统一的男性弟子外。在为首之处,站着另三人,其中二老一少。
一位老者,穿着雍容宫装,面上止不住的得意,不停的向身侧明显是飞花宗老辈的人,诉说邀功着什么。不难看出,这是沐月君家的保皇派,为了讨好飞花宗,第一时间将他们带到了清婉的闺居,出卖了自家人。
莫晨看清来者,破口而骂。“你这毫无人性的家伙,你知道出卖了我们,你的侄孙女会面临什么吗?”
那宫中老者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趾高气昂,喝道:“面临什么?出卖什么?你不看看你们做了些什么,出卖了什么,得罪飞花上师,这对整个家族都是死罪,这会牵连……”
“不要说了”清冷之音传出,那老者听闻,戛然而止,不由浑身一颤,也没了刚才的精神,唯诺的垂首佝偻下去,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这种变化,让对面的雷兮一怔,不禁抬眼的去打量起出言之人。
那是一位青年,比雷兮稍大,一身灰色衣袍,宽松的罩在身上,那袖口也很奇异,长长的拖及在地,像极了舞者手中的绫罗。
这么一副怪异打扮,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