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炎芒种子的表面,而里面的发现,则让他再一次惊喜交加。
一颗幽蓝的种子,正被炎芒包裹着,不断的爆发,仿佛是怒极了一样,两者似乎一对天生的大敌,在丹田内,激烈的攻防。
“还好,冰芒没有消失,不过……”下面的猜测,又让他愁眉紧锁。仿佛是印证他的猜想一样,冰芒通过努力,终于的泄露出一丝阴寒的斗气,这些斗气刚刚突破炎芒的封锁,就发疯一样的朝着四周脉络游走。
“噗嗤”雷兮张口喷出一口鲜血,鲜血透过药力大网,接触到了浆火,很快就被灼烧,发出一股焦糊味。
冰火不容,这是常识,两者相遇,自是相消相抵,可这却苦了雷兮。冰火碰撞,爆发了不小的能量,这些能量就顺着丹田脉络,肆意肆虐,本就痛苦不堪的他,一时间更加难过了。
惊得慌忙撤回意识,让炎芒重新包裹住冰芒,这疼痛方才消退了下去。
“真是喜忧参半”雷兮暗道。
……
山中无岁月。
不知过了多少日,包裹住雷兮的药力才渐渐收敛了下来,但他知道,这种收敛并非是消失,而是自动的回缩。
因为,今日。雷兮的身子有了知觉,那些药力发觉无需护体后,所以回归退守。
万钧的压力及灼热,随着阻隔的消失,顷刻间再度包围了上来。
他惊讶的发现,这些可以烧死人的浆火,除了难忍的热度之外,对其并无半分的伤害。
经络里的创伤,早在不日前就已经被黑斑修复个七七八八。如今,体表与浆火一接触,那些火内蕴含的能量瞬间就顺着五心流入,而后遭丹田炎芒的同化,化为股股磅礴的斗气,充盈其中。
“武士八十六重!”细数之下,雷兮被突然暴涨的修为,吓了一跳,旋即心头畅笑,当真是因祸得福。
又过了两日,雷兮尝试着慢慢的动作,此刻,他已经能够轻微的偏斜头颅。
随着右转,他发现了一件遗失已久之物。
他的墨,静静的漂浮在离他三丈的距离,在火焰的煅烧下,表面石块遭到了融化、剥离,形成了奇怪的形状。
这点,他记的比较详尽,当初他受剑痕牵引,气虚体弱,只得拄着墨前行。被大蛟的断爪击中后,拿捏不稳,在浆火中遗失,被暗流冲走。如今看到陪伴十数年的墨,就在身边,着实是又惊又喜。不过,回忆起当时的大蛟,雷兮心头一阵唏嘘,毕竟,大蛟初始在他们心目中,是无敌的存在,可后来被老青请来的黑狱缠住,斗的惨烈万分,没有打斗多久,那被兽类视若生命的爪,竟被打落,当真是山外有山,强外有强。
雷兮啧啧嘴,不再细想关于大蛟的种种,既然他被暗流冲刷到这里,在数不清的日子内,都没有遭逢危险,那只能说明,大蛟要么亡毙,要么到不了此地。
此刻的墨,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平日里手握的部分,此刻被炼小了一圈,上部却没有丝毫变化。虽然外表垢质尽去,可反而更适合拿捏,但是这样的话,整个墨就仿佛是另一种兵器了,像极了一把‘锏’。
雷兮颇为古怪的多看了墨几眼,便抬头向上看去。
那里是他疑惑多日的东西,一块石壁,一行字。第二次昏厥之前,他的头撞在了上面,也通过匆匆一瞥,他看到了那几个略显飘逸的字样。
“莫再回首兮”
雷兮皱起眉目,反向仰视着字迹,心间突然砰砰砰的大跳起来。
这行字迹,他是越看越眼熟,让他忍不住紧紧盯着去回忆、思索。
突然,脑中流光闪烁,一个冲天而起、穿着土色僧侣衣袍的身影,印入脑海。
“村长!”雷兮瞪起眼孔,使劲回想着在柳村,村长在其四岁之前教习写字时的笔迹。然后脑中一转,又回忆起深入鬼坑时,村长带着片片焦痕冲入半空的身影,之后,又目光灼灼的盯着最后一个‘兮’字。
三条线索,逐渐吻合,雷兮沉思片刻后,已然可以确定,这石壁上的字,确是村长所刻。
“莫再回首?兮?”轻语自问。很显然,这是村长在对他进行劝阻,可是,村长为何会知道他会到鬼坑?又为何知道他会被带入浆火暗河?又为何让他莫再回首?这些字迹又是何时所刻?当初村长下来时,是否遭遇到了大蛟?村长到底是何身份?何修为?
一瞬间,无数疑问涌入雷兮脑海,各个都想不通透。
良久,右手掌面一闪,一株干枯了的药草出现,虽然掌指尚还不能动,但草叶在没燃净时,留在手上的触感,却让他陷入了沉思。
在陆地上使用万剑崩天之前,他囫囵吞食过这种药草,但真正让他留心的却不在此,而是在鬼坑甬道内,那些被人挖掘掉的同株草药根茎。
当初,熟识药性的武盟同胞说,这株草药被人拔除了十年有余。而他手上,正在燃烧的这株,也正是十年前,在柳村中煅体时,村长所赠。
那时村长对他说,这些都是些寻常药物,药库里存的还有不少,若是踏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