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物件,然后臂膀一抖,三道毫光脱手而出,那已经冲出五丈远的散修,立马就倒下两个。
“飞花宗!”雷兮皱眉,看清了蒙面武修的武器,那是一柄柄指节长短的飞刀,打磨的闪闪发亮,寒气迫人。
涉及到宗门,雷兮心中就有些犹豫了,之前刚刚得罪了残宗,而对驭灵宗也是喜恶难明,若是再加上早先大漠夺宝时的天棍宗,掐指一算,竟是三面环敌。倒不是雷兮怕事,而是眼下他心系村长安慰,按照柳村郎中的话就是,寻常医者对此定然束手无策,只有那些真正的医道高手,方才有力一看。所以当前他只愿一路向东,寻着惊阎王,其他是非能不碰,尽量不碰,来避免节外生枝,当然,有好处的除外。
雷兮低头,有些询问似的看向小蝶,而后者也是将刚才的一幕看在了眼里,早已接触修行的她,深知其中利害,毕竟如今虽是身处沐月地界,但究其根本,那是飞花宗的地界,人在屋檐下,低头才是正途。
不过,此刻小蝶的眼神很是坚定,坚定里带着深深的祈求,回望向雷兮,不闪不避,若不是被沙土绑缚,怕是早已唤出银鳞蟒下去施救了。
雷兮无奈,揉揉太阳穴,心头决意,还是救吧。毕竟,剑者,本就是千锤磨砺而成,大不了为了此事,料理些时日,费些功夫罢了。
……
此刻的场中,态势已经渐稳,经历先前散修的突然暴起,那些飞花宗弟子们已经是慢慢的回缩,守住了阵线,一时间,飞刀乱舞,双方打的是难解高下。就连那少年,也是寻了一位相当的对手,叮叮咚咚的战在了一起。
可是,正在这时,场中突然风沙大作,昏黄一片。受此影响,双方武修登时就没了准头,打斗中也频频慌乱,敌我难分起来。
“怎么回事?哪来的风沙?”“这早不是大漠,怎会如此?”“这是什么妖法?”“莫非,是道盟来袭?”“道盟?啊?师兄弟们,快些聚在一起,结阵!先别管这些兀那散修了”“混蛋,你不是我宗的人,去死”
于是乎,场面更加的难堪混乱。
当然,这风沙,自是跛狗所为,而不受影响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雷兮。
雷兮此刻敏捷异常,蕴烟步铺开,在沙石外朝着谷内急冲,身后是目含担忧的小蝶,和扯出的残影道道。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因为正在缠斗的双方,都不是普通角色,在发现这反常近妖的沙石之后,若是稳住阵脚,第一时间便会来查看锁着女人的木屋,所以雷兮只给自己了半柱香的时间。
木屋背山处,是无门无窗的,雷兮五息左右便闪掠而至,立在木墙外,手中冰芒闪烁,年久未修的墙壁瞬间便嘎吱嘎吱的附上了一层坚冰。虽然这阻碍一掌就能打碎,但包裹住冰层再整体推开移走的话,声响会小很多,这也是他有分寸的表现。
……
女子在屋内,经过刚才的挣扎,此刻是披头散发,但难掩一身的韵味。她艰难的撑在窗前,看着谷中,看着她弟弟纠结一众散修前来叫阵,然后又看着双方乒乒乓乓的打在了一起,最后又看到了一蓬诡异的风沙,美目中不禁讶色连连。
正在思索疑惑时分,女子感觉着身后有了动静,更加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她看到那堆叠起来的四五块木板,由深棕色,逐渐变成了深蓝色,而室内的温度也不自主的降了下来。
“有动静!是敌,还是友?”女子徒劳的扯了扯腰间蚌型的物件,而后悄悄绕到屋角,双手抬起一块斗大的陶罐,打定了注意:不管待会进来的是谁,都要将其打晕,而后顺着这里逃出去。
“嘎吱嘎吱”女子聚精会神的看着后墙,终于发现那是一层正在蔓延的坚冰,这个发现让她眉头微皱,眼角瞟了瞟不远处仍在肆虐的风沙,若有所思。
“嗡”正中的一块木墙被移除,女人显得很是紧张,手中陶罐高举,等了片刻,终于看到了一袭黑衣的人影从破损处走了进来。
……
雷兮拍拍尚在施法的跛狗,而后小心翼翼的走入屋内,可瞬间就心生警觉。感受着脑后的破空之声,雷兮毫不犹豫,右手本能唤出冰芒,斜地里弹出,将来物抓住。
入手滑腻,但不及多想,体内冰芒就滚滚而泄,咔嚓咔嚓的把手中物件冻住。
感受着危险的解除,雷兮偏头望去,发现冻住的是一个女人的手腕,雪白透亮,而手掌之上,举着的是一个已然快被冻裂的陶罐。
雷兮一怔,发现这就是被抢亲的女人,当下有些恼怒,拧眉道:“我是来救你的,你这是何意?”
这女人感受着腕间的刺骨,面上的狐疑之色更甚,眼睛看了看雷兮怀中的跛狗,又看了看面前白皙如玉的黑袍少年,说了一句不着头脑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雷兮口唇抿起,心头有些不悦,认为这问话,真是不合乎场合,于是道:“我来救你,名字很重要?”
女人手臂此刻已经从坚冰中抽出,施施然放下陶罐,回道:“你若是不告诉我,我就大声呼喊,说这里有道盟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