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兮倒是没矫情,施施然随着老青走进了里屋,但是这祝小七,却是让二人一阵头痛,在老青拖着他进屋的时候,他双手双足勾住了门框,死活不进,兀自哭嚎不已,顽劣程度,可见一斑。
虽是顽劣,但是雷兮一点都不否认他的天才程度。
首先,寥寥十二岁,修为即震煞旁人,达到了武者六十七重。要知道,当初雷兮遇见五毒几人的时候,最高不过李贺,也才武士三十七重。两相对比下,这祝小七的恐怖就显露了出来。
其次,从刚才的比斗来看,他的攻防手段,似乎更偏向于道修,他主灵魂,小蛟主自然,配合堪称完美。但是老青在介绍的时候,却说祝小七是武者。这不得不让雷兮留了个心思,看来祝小七与雷兮一样,藏了许多手段。
不过,老青似乎知道,哪怕祝小七将压箱底的手段施展出来,仍旧也不是雷兮的对手。因为,当初雷兮进宗闯关时,在鬼脚与鬼眼的夹击下进退腾挪,风压与剑意是使了出来的。而从他出现营救雷兮的时机来看,进山的全程,怕是都被老青注视着,所以雷兮的后手,估摸着他也知道。
“风压倒是无碍,而剑意在我的细微施展下,希望青前辈这层次的高手莫要发现”雷兮心中似乎有些忐忑。
……
雷兮走入里屋,独自坐下,听着尚还停留在门口的哭喊声,摇头不已。
而最终,在老青虎着脸给了祝小七两个震天响的‘板栗’后,后者老实了。跟着老青垂首走了进来。啜泣着坐在桌旁,垂首耸肩,样子可怜。
“别被他这样子骗了,打不过就如此,真不知是不是大漠里的沙鸵变化而成”老青冲雷兮道,面色古怪。
“好了,刚才的事情就告一段落,现在呢,我来大致说下这次与残宗打擂的事情”老青坐下,自己倒茶,润了润喉。
“我们与使节商量过,这次的打擂呢,会持续七日。首日,你二人会各自迎战一位残宗弟子,分出结果后,双方会有两日的休息时间”老青看着二人,继续道。“第四日,各自的对手交叉,再赛两场,计出当日的牌数后与第一场累加”
“这就是单人赛,你二人有没有疑问,可以提出”老青问。
祝小七在一旁,将下巴抵在掌背,不言不语,气闷非常。
“残宗两位弟子,现在可否告知,透露一二”雷兮眼角瞥了一眼祝小七,道。
“没有,我们两宗在选手方面,都是保密的,不到打擂时分,双方互不知晓”老青摇摇头,给自己茶杯内再添了一些。等了一会,看到二人的反应后,继续道:“而双人赛,是在第七日,胜方可积三牌,败方不积牌”
“这次打擂,武盟规定,双方点到为止,不得出现伤亡”老青搓了个响指。“虽然这命令显得有些古怪,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才敢委派二位上场。呵呵,若是你二人出现了闪失,怕是宗里,甚至盟里,都是承受不起的。”
“具体的地点,不用担心,我驭灵宗一宗承办,也不怕残宗宵小能做什么手脚”
……
老青讲述了一些承办和场次的细节后,便开始细碎的辅导二人的技战打法。
“雷兮,你的优势是体魄,是近战,是敞开心扉的输出。但是从你这两日的切磋来看,你走上了一条类似辅助的路子。场控虽然重要,但终究并非你的最大长处,这点你需要好好的思索下了。毕竟这关乎着你未来的选择和修炼”
“是,多谢青前辈,受教了”雷兮凛然,老青点出的问题,的确是他心中近日纠结的一件事情。诚然,现在的打法:冰芒碎脉双双场控,确是强悍,但随着未来修为的提升,对手也越来越强大。这仅仅二品的碎脉印会越来越跟不上节奏,会逐步被更高强度的战斗所淘汰。所以,等待那个时候,雷兮的选择只有两种,要么寻找更高阶的控场斗技,要么推倒原来熟悉的战法,改修其他斗技,专注输出。
“而小七,你的问题就更加明显。”老青皱眉,敲了敲祝小七面前的桌面,提醒道。
“哼”祝小七别过脸,埋在臂弯,似是很不服气。
“你现在的打法,很是奇特,这有优点,那就是能让对手在短期内措手不及。”老青不以为意,继续点拨。“但是,若是将战斗拖延下去,你最大的问题就暴露了,今日与雷兮的战斗也是这样,那就是双道修的弊端。”
“要知道,你和雷兮最最自然的双单位战法,必须配置体魄力道双强来掠阵的武修,而后才是善于控场与道法绞杀的道修。但是你的战斗就过分的强调后者,少了能与敌正面冲突的单位,这样便会极度的畏惧被迫近身”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祝小七低声嘀咕,但如此承认,已是难得。
“所以,你要如此……”
老青一改往日的懒散模样,就像一位辛勤的教习,将自己多年来总结出来的战斗技巧一一传授给二位,二位在这三个时辰的听讲中,当真是受益匪浅。
时间很快就到了正下午,雷兮与老青一道起身离开。离开时,老青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