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时候,把墨猛的带偏,砸到了沙石里,渐起一蓬烟土
大叔没有看他,仿佛没有发生过什么一般,自顾自的干活。
雷兮是有心理准备的,也没有灰心丧气。将这块木头摆正,再次尝试了起来。既然村长说他的问题能够治好,那就能治好,就不怕失败,失败也只是暂时的。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就这么尝试下去,锻炼下去,不信打破不了这个什么狗屁规则。
……
雷兮就这么上午跑村,中午吃汤头,下午劈柴,晚上抓球的开始了自己日复一日的生活。
很快,就是五年过去,如今的雷兮已经十岁了,经过这五年的锻炼,雷兮生的愈发俊逸,也愈发结实。
他有着一头及肩的黑发,左后方的发丝用淡紫色的绸布随意的系着,面目清秀,眼神明亮,但在眸子深处,却有着一股在大漠生活久了的犀利,个头也长的很不错,估摸着有普通小孩十三四岁时候的身高了,但仍旧是一袭黑色的袍子。只不过如今的这套显得更新一些,那是村长张罗着村里的人,给他做的。
再说说他煅体方面的进步吧。
雷兮现今抓举200斤需要同时爆发7成的力量,已经能够单手执墨,绕村在负重墨的情况下已经可以一口气11圈。
不得不说,这份成绩,足以让十岁的雷兮骄傲。因为这已经超越绝大多数成年人太多太多了,但他仍旧不满意,可以说是非常不满意。因为有一个指标,到现在过去五年,仍旧没有丝毫的进步。
那就是劈柴。
没错,10岁的雷兮,如今单手执墨,无论在速度上,还是力度上,都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筹。但无论他下棍的速度多块、力度多大。那股子阻力就仿佛跗骨之蛆一样,总是在最后一刻四两拨千斤,将棍头带偏。
雷兮知道,这就是瓶颈。他问过村长,但是村长始终笑而不语,只告诉雷兮,这事情的解决要靠悟,靠总结,靠剖析。
雷兮就只好静下心来,一遍遍、一次次的用墨作斧。回放、重复着每一次劈砍动作,因为在这五年里,村长教给他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事物,只要存在过,就一定有他的破绽,熟能带来的不止是巧,还有破绽。
“嘭”又是一大块木头被墨击打的粉碎,飞溅的到处都是。
看着四下飞溅的木屑,雷兮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