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组好了。”
俞墨最后瞄了眼狱寺盯着纲吉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以及身后那条若隐若现的尾巴,便跟着山本走到了一旁。
“嘛,虽然不知道你对阿纲说了什么,但如果能够让狱寺不是总那么激动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俞墨端着奶油,瘫着脸扫向正在揉面团的山本,“都说了我什么都没说。”
“哈哈,别看我这样,其实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山本用刚刚揉过面的手挠了挠后脑勺,顶着一脑袋的面粉扭头对他天然一笑。
俞墨的动作僵硬了下,难道天然系的直觉都这么吓人吗?泽田妈妈是这样,眼前的这个家伙也是。
“虽然每天和狱寺闹着玩挺不错的,但有时候,狱寺果然还是有些太过分了。”
“……”
山本叹了口气,“每天都在大白天放烟花,真是太浪费了。”
俞墨额角绷起一块青筋,空闲的手毫不迟疑的按住山本的后脑勺,一把把他按在了面粉里。
这个家伙的脑回路果然不正常吧?!
三十分钟后,在整个脑袋都是面粉的山本少年从烤箱里拿出看起来非常好吃的小蛋糕时,纲吉那一组的烤箱忽然冒出一股可怕的黑烟。带着厚厚手套的纲吉慌张的打开烤箱,那盘本来应该是可爱的嫩黄色的糕点,现在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绿色。
“天、天哪,”纲吉哭丧着脸盯着手里那一盘散发着灵异气息的东西,“是因为刚刚搅拌的方法不对劲吗,狱寺君明明那么用心的告诉我方法的。果然让碧洋琪做家政课教师什么的会有影响的吧,这种可怕的颜色……”
一旁的狱寺和他的反应完全不同,他眼睛发光的盯着纲吉手里的糕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纲吉,“我和十代目一起烤制的糕点……十代目,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够尝到十代目做的糕点?”
“诶……狱寺君?”纲吉惊讶的抬起头,他有些惨不忍睹的扫了眼手里的糕点,终究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以是可以的,但是这种糕点,我怕狱寺君吃过了会中毒……”
“那我就不客气了,十代目!”狱寺在听到‘可以’两个字时,就激动的拿起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然后便抽搐着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狱寺君!!”
惨白着脸的狱寺抬起头,对着快要哭出来的纲吉露出一个幸福的笑脸,“十代目……十代目做的糕点,包含着十代目的心意呢,我现在已经了解到了十代目的心意,终于无憾了……”
“狱寺君,好看的小说:!!”
俞墨嘴巴里塞满了刚刚山本烤好的糕点,各种意义上的说不出话来。
他有些同情的看向倒在纲吉怀里的狱寺,叹了口气,这家伙果然是忠犬吗?
不过既然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那么带他回家应该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吧?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运气好像渐渐不再那么差的让人想要哭泣了。
在校门口的位置告别了对狱寺的身体状况表示出担忧的山本,俞墨单手扛着狱寺跟在纲吉的身后。
他扫了眼空荡荡的校门口,忽然有些好奇,“纲吉,恩……白天那些站岗的飞机头呢?怎么一个都看不见?”
“飞机头?”纲吉还在因为刚刚家政课上的事情绪不是很高,他对着俞墨笑了笑,“啊,墨君是在说风纪委员吗?他们只会在早晨的时候站在门口查迟到的,平时虽然会在学校里活动,但不会站在门口。”
“那些家伙是风纪委员?”俞墨有些吃惊,“明明看起来都很不良呢。”他忽然回想起之前那群飞机头对云雀恭敬的样子,内心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那个云雀呢?”
“诶……墨君认识云雀学长?”纲吉的脸上几乎是立即浮现出几分惊恐,他干笑了两声,“哈哈,云雀学长是风纪委员长呢,说起来,从今天开始就没看到云雀学长,应该是带领着风纪委员们去扩张地盘了吧……”
扩张地盘……俞墨默默的回忆了一下之前云雀追着他到处跑的场景,嘴角抽搐。
其实比起所谓的风纪委员长,那个眼神凶狠的家伙更像是不良少年的头子吧?!
晚饭的时候,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狱寺终于醒了过来,在接受了奈奈特意做的清粥后,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纲吉小心的把他安置在床上,端了个小凳子坐在了床边。
里包恩和墨君好像有什么事,全都出去了。屋子里现在只有他和狱寺君两个人,而且现在的狱寺君看起来也没有力气忽然跳起来大吼什么的。纲吉回想起之前俞墨的话,犹豫了下,对着床上可怜巴巴望着他的狱寺露出一个大空般的笑容。
“狱寺君,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十代目?”床上的忠犬眼里的困惑都要溢出来了。
“恩……”纲吉组织了下语言,尝试着开口,“总觉得狱寺君有什么话都不会和我说的样子,反而每天都会和山本打打闹闹的。怎么说呢,我其实很想要了解狱寺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