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自己了?
不行,阿九才十一岁,根本就还没长成,不行,不能做那种事,不能伤害阿九,大少爷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可偏偏身体的**不受控制的升腾,让他控不住,他强制自己不跳下床,身子在床上打滚,眼睛热切而渴望地看着阿九。
阿九却一副羞恼的样子道:
“爷你……你太过份了,我还没成年呢,你就……”边说边呜呜直哭。
大少爷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刚才他的手确实是很想抚摸阿九,也很想……
“小九,不是的,小九,你快走……不小九,我好热,你过来,我快受不住了。”大少爷身子滚落到地上,抬手伸向阿九。
阿九吓得大哭了起来,慌慌张张就往外跑,大声唤道:“樱桃,樱桃……”
樱桃先前被阿九赶了出去,就气得在院子中散步,正好看到阿十,气得又过去拧了他几下,老实的阿十被樱桃欺负惯了,虽然现在个头都快和樱桃差不多了,但还是从不还手,樱桃打他,他就站着不动,直直地看着她。
听到阿九的唤声,樱桃心中一震,忙丢下阿十就冲进屋里,阿九看到她来如同救星,吓得躲到她身后,指着地上的大少爷道:“樱桃姐姐,你看,看大少爷他是怎么了?好吓人啊,我害怕。”
樱桃看大少爷摔在地上,早就心痛得不得了,上前去抱住大少爷,温软香腻的身体一投入怀抱,大少爷就如久旱的沙漠遇到了水滴,一把将樱桃紧紧搂住,大手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阿九尖叫一声,“你们,你们,羞死了。”捂住脸就往外跑去。
樱桃没想到大少爷对她如此激情,原本就满腹幽怨这下如了心,哪还舍得挣扎,半是迎,半是拒地羞道:“爷,地上凉,咱们上床去,奴婢什么都给您……”
“你……你走开,快……快去请欧阳先生来。”大少爷却清醒了些,额头青筋都暴起了,却拼命一般地推开樱桃。
樱桃也发现些不对劲,“爷,爷,你怎么……”
“出去,你出去!”大少爷厉声怒喝,眼却赤红地看着樱桃,樱桃突然心一紧道:“莫非是……”
扑上来一把抱住大少爷:“爷,爷,你怕是中了春药了,奴婢帮您解,要不,您以后会子嗣艰难的。”
说着就去脱自己的衣服,十九岁的少女,身材妖饶美艳,活色生香,大少爷再也难抑制……
阿九就在竹篱斋的穿堂里呆着。
大太太果然一听说大少爷又发病的消息,丢下舅老太太就急急地赶了过来,走进穿堂就看到阿九吓得缩成了一团,抱着头发抖。
跟过来的涂妈妈不由急切地过去扶她:“九姑娘这是怎么了?”
阿九满脸泪痕的转过头来,一看到大太太,就如同看到最亲的人一般扑进大太太的怀里:“娘,娘,好吓人,好吓人,大少爷他……他好像发……发病了,。”
大太太看阿九的头发有凌乱,神情是她头一回看到的慌乱羞涩,阿九一直是沉稳的,安静的,淡定的,很少这般失控,她不由更加担心大少爷,抬脚就要去推门,涂妈妈听到屋里的动静有些怪异,忙拉住大太太:“让奴婢先去看看吧。”
说着,她轻轻推门,头伸进去不到五秒,就又退了回来,把门急急地关住,大太太莫明地看着她:“如何了,捷儿他……”
涂妈妈老爷都有些发红,附在大太太耳边轻语了一句,大太太也觉得有些尴尬,不由嗔了阿九一眼,对跟着来的青绫道:“没什么,没什么,九姑娘是小孩子,弄错了,走吧,到正堂里去坐坐。”
大太太脸上带了笑,拉过阿九帮她整理头发:“小九,快点长大吧,长大了就明白了。”
阿九眼泪还没干,哽咽道:“我……我是过来看大少爷的,樱桃正端着燕窝求大少爷喝,大少爷不肯喝,我就过去劝大少爷,喂他喝了,樱桃说他一点没吃一粒米进肚了,就把那一碗都喂了他喝下,可是喝完没多久,大少爷就……就……来时,我有话要跟大少爷说,就让樱桃先出去,她还很不高兴,是大少爷开口她才走的……”边说脸就红了,又慌惶无措道:
“他好可怕,我以为大少爷又发病了,就叫樱桃进来,樱桃进去后就把门关了……我不敢进去,就让阿九去禀太太……”抽抽噎噎的,大眼扑闪着恐惧和担忧。
大太太就在心里叹气,再懂事机智又如何,到底还是个孩子,于男女之情就懵懂得很,大姑娘还真是多虑了。
“这还得了,太太,大少爷怕是食进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涂妈妈可比大太太精明多了,立即就听出了阿九话外之意来。
大太太的心一紧,怒道:“樱桃可是说捷儿一天粒料为进?”
“是啊,女儿听她求大少爷时是这么说的。”阿九忙肯定道。
“小贱人,为了上爷们的床,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大太太终于出离地愤怒,原本大少爷肯和樱桃圆房她是很高兴的,如今听出樱桃在大少爷的吃食里下了药,又是在他身体虚弱的时候……捷儿的身子还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