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年撇着嘴晃了晃手中的木牌解释道。
余川来了兴趣,指了指他手中的木牌问道:“你们在此处强买强卖难道陵南剑派就不闻不问?”
闻听此语,青年眼睛一瞪,如同看个白痴一样瞧着他,随后把木牌往怀里易一揣讥笑道:“你小子真不上道,实话告诉你,这等营生本来就是陵南剑派认可的,你若不信明日试试,看能进得去山门不。”
余川呵呵一笑,只当他胡诌唬人,也为当真,可没想到不远处一个青年瞧着这边动静,紧走两步凑前来劝解道:“这位朋友,还是掏钱买了吧,这凭木牌上山的规矩已经有好些年了,没这个凭证,就算你偷偷摸摸混上山去也会被陵南剑派请下来的。”
余川本以为这两人乃是一伙,可往远处一瞧,发现还真是人手一只木牌,便不由得有些信了。可这天下六大宗派之一的陵南剑派怎么会允许有人利用此等规矩赚钱,这点他有些想不明白。无奈之下只得掏钱买了牌子,一百两买了个百号之内的木牌,光这价钱估计就得吓退不少人。
号牌刚一入手,余川突然一拍脑门暗骂愚蠢,自己来此并非是参与陵南剑派的考核,买这东西何用,好在现今身上不缺银两,可这毕竟是当了一回冤大头。
正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余川回头一望,原来是从山上下来一位童子,年纪不多十一二岁,虽然脸上稚气未脱,可一身黑衣负剑的打扮却有一种剑气内敛之感。
童子快步来到余川面前,轻轻一拱手问道:“公子可姓余?”
虽不知对方为何如此一问,余川还是点了点头。
“余公子随我来,师叔祖已在山上恭候多时。”
“恭候我?”
见余川有些迟疑,童子神色一正缓缓言道:“既然师叔祖命我下山接姓余的公子,而你又姓余,那肯定没错。”
听他这么一说,人群中立刻有人叫道:“再下也姓余,说不定那位师叔祖寻的是我呢。”
他这一叫,顿时又引来十余人应和,这下弄的余川尴尬不已。
而那童子却是一脸淡然之色,旁人的话竟是毫不理会,见他如此认定就是自己,余川也不好坚持,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随着童子朝山上走去。
月朗星稀,山风徐徐,虫鸣鸟夜啼,沿石阶而上,行了不足百丈便来到陵南剑派的山门,说是山门,其实就是石阶旁立了一块七尺来高的石碑,上面刻着陵南剑派四个大字,字迹看似年代久远,扑面而来的凛然剑意却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更多了一丝古朴之感,余川仅匆匆瞥了两眼,就瞬间感受到那字里行间的杀伐之意。
引路童子见此微微一笑,解释道:“碑上文字乃鄙派祖师爷成圣之前用桃枝所写,距今已有两百六十多年。”
余川吃了一惊,这青石坚硬如铁,以柔软的桃枝在上面刻下如此剑意盎然的字迹,这得是何等境界,与淳凌霜闲聊时,曾听她提起这陵南剑派出过两位剑圣的事,也知道其宗内一直有剑意派和剑招派之争,期初他只是认为剑圣的称号不过是旁人一句尊称而已,眼下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沿此路而上两百丈左右便是后山,也是师叔祖平日修行之处,在下只能送到此处,余公子自己上去就是。”刚过了半山腰,童子便停下脚步,顺着童子手指的方向,有一条狭窄的清幽小径,估摸着平日走的人不多,石阶上落叶足有几寸厚,偶有露出石阶的地方也满是青苔。
小童为他指路之后,便沿着主路继续朝山顶走去见其走的远了,余川才吁了口气,气息一凝,纵身朝后山掠去。
刚奔出数十丈,突然四下一片寂然,连先前的虫鸣之声也霎时没了动静,余川眉头一皱,立时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猛然间一道强横至极的剑气自山上而下,直扑自己而来
余川瞬间冷汗淋。
如此一道惊天剑气本该卷起狂暴无匹的气息,奇怪的是,四周一片宁静,连一丝微风都没带起,树枝如同凝滞一般,可仔细瞧去,又会发现许多诡异之处,地上的枯叶腾空而起,虽然离地面不过半尺,可如此这般静止在半空,给人一种窒息感。
余川感受到了剑气中蕴含的那股令人灵魂颤抖的力量,这半年之中,他遇到过许多高手,也曾几次险些送了命,可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在这道剑气面前自己好似一只蝼蚁,再如何挣扎又怎能撼动一颗苍天大树?
剑气中满含必杀之意,更让他心惊的这道剑气似乎有灵性一般,无论自己往何处躲闪,都在其锁定范围,逃!是不可能了,那么只有一条选择,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