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鼻子一哼道:“前几日老卒营擅自离开驻地,为何没向我禀报?”
“回禀将军,前几日事出突然,营内探子在几十里外发现一小股马贼,末将想起陛下曾下旨让凉州军剿匪,所以不敢怠慢,急忙调了百余人马,以图把这伙贼人一网打尽,可没想到这群贼匪仗着全部清一色的骑兵,瞬间就跑的没了踪影,好在老卒营还有几匹老马,好歹没跟丢了,末将只得带着全营将士一连追了数日,才摸到泥水岭附近,后来顺势攻上二龙山,一举拿下了这伙贼人。”
崔尧听他说完,冷冷一笑道:“不用拿圣旨压我,我今日来是来查这擅自调兵的事。”
“回禀将军,此事末将还需说个清楚,首先这股马贼的出现本身就是个意外,若搁在往日,仗着老卒营的百余骑轻骑,只需派出去一半,就能在百里之内把这伙贼人杀尽,可末将接受老卒营时,营内只剩下军马十余匹,还多是老弱病残,迫不得已之下,只能调动全营弟兄前去追击,况且此事我已经派人去都尉府禀报了,不知为何崔将军那里为何没得到消息。”说完这话,他故意盯着曹兴看了几眼,吓得这小子慌忙缩了缩脑袋。
“你老卒营属于凉州军左营管辖,有任何军事部署都该直接向我汇报,跑去都尉府算怎么一回事?让大将军觉得我的属下都是一群不懂事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