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恒嘴里嘟嘟囔囔去安排了,余川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道:“老赵什么都好,就是耐心差了些,遇事没了解清楚呢,就下了结论。”
黄孝祖嘿嘿一笑说道:“俺不管他老赵怎么想,只要将军下令,就是让我带着弟兄上刀山咱也没二话。”
“老卒营的弟兄都可金贵的很,我哪能舍得大伙去爬刀山。老吴,你去准备些桐油松脂干草,够三十人背就行。”
他这么一说,让余下众人眼前一亮,黄孝祖急忙问道:“将军是要放火烧山,来个火攻?”
余川摆了摆手,淡淡道:“积雪这么厚,枯草都埋在雪底,山上树木又稀稀拉拉,火攻行不通。”
“那将军这是?”
“火还是要放的,不过是爬到山顶之后,这贼匪的住处自然是木头搭建,只等我带人点了火,贼人定然大乱,黄将军趁乱带人从前面杀上去便是。”
黄孝祖大吃一惊,急忙阻拦道:“将军怎么可以亲自上阵,何况还是从这后山爬上去,即便要去,也是由我老黄打头阵。”
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请命,余川笑了笑说道:“你们好意我领了,但莫要小瞧了我,我敢说你们这群人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众人只当他吹牛,也不揭破,只是见他如此坚持,劝说两句后只能作罢。
当晚,三十名老卒带着绳索短刀来到大帐前,其中多数是猎户或采药的出身,平时在山中行走如履平地,当得知营头亲自带队之后顿时群情振奋。此时赵恒也知道了余川的计划,有些后悔早前的莽撞,本想跟着一起去,却被余川一口否决了,让他领五百兵卒坐镇大营,以防不备。
天刚泛黑,三十多人饱餐一顿之后便扛着绳索桐油等物上路,带路的是个老猎户,六十来岁,精神矍铄,据他讲,本是泥水岭一带的猎户,和孙女相依为命,不曾想前几日二龙山下来一伙贼匪,把他孙女劫上山去了,今日听说大军上山剿匪,便自告奋勇的前来带路。
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二龙山后山,沿着一条蜿蜒曲折小路,众人摸着开始往上爬,地上积雪一尺来厚,前行极其困难,又经过将近两个时辰,终于来到的半山腰,再向前,已经无路可走,老猎户又给众人指了一条攀爬捷径之后,才下山而去。
余川抬头望了望,离山顶还有一百多丈的距离,崖壁陡峭,基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偶尔有几株生在岩石缝隙里的松柏突出石外,勉强可用来固定绳索。不顾众人的劝阻,余川背起两捆绳索,一纵身,朝岩壁攀去,攀岩讲究的是一鼓作气,最怕中途力竭,这种事自然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体内气息翻涌,双足在岩石上轻点,身体如猿猴一般几个起落便攀上十多丈。如此情形让原地待命的老卒看的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一身书生气的营头竟然身手如此了得,这一纵身就是一丈多的距离哪里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大伙这才明白为何余将军非要打头阵,原来人家这身手自己根本没法比,众人心中开始的那小觑之心立时消失殆尽,转而成了由衷的钦佩。
没多久,崖山顺下来两道绳索,显然是余川已经爬到了崖顶,又有两人迅速抓住绳索朝上攀去,等二人蹬上崖顶,立刻又扔下两道绳索,片刻后,远远望去,能隐约看见崖壁之上数十个黑点缓缓移动。
等三十多人全部登上崖顶之后,已经是午夜时分。不知是二龙山的贼匪过于托大,还是觉得上次官军从后山爬上来吃了大亏便不敢再这么做了,竟一个放哨的都没安排。余川稍稍松了口气,急忙让众人带好桐油松脂火折等物,悄悄的朝贼匪大寨摸去。
二龙山大寨坐落在离峰顶不过数十丈的一块山势平缓之处,由于地少人多,各种木制建筑搭建的十分紧密,营寨正中一座木屋足有两丈多高,十分显眼。此刻屋内不时传出男人的调笑声和女子的尖叫声,门外放哨的喽啰早已见怪不怪,偶尔偷偷从窗缝朝里面瞥上两眼,也是看的心底一阵燥热。
屋内两男两女,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坐在桌旁喝酒吃肉,怀中一个半裸的女子像只绵羊一般把脸贴在他胸口,汉子时不时用嘴喂那女子几口酒,也是惹得她娇笑连连,另一侧墙角处,有张木床,另外一个红脸汉子正把一个身上寸缕不剩的年轻女子按在身下,女子惨叫连连,拼死抵抗,这汉子费了半天劲竟也没能得逞。喝酒的汉子终于忍不住讥讽道:“老二,这都鬼叫了快一个时辰了,你行不行,要不让哥哥来教你?”
要说男人最经不起别人嘲笑床上之事,红脸汉子一怒之下,狠狠一巴掌扇在身下女子脸上,顿时把她打晕了过去,见此,喝酒汉子才笑道:“这就对了,女人不打服帖了怎么行!”说罢身手在怀中女子身上摸索起来,又是弄得那女子俏脸通红气息急促起来。
红脸汉子怒哼一声,双手一用力,把昏过去的女子双腿掰开,正准备挺腰杀进去,突然外面惊叫声四起,随后闷突然被人撞开,一个喽啰连滚带爬的跑进来说道:“大当家,二当家,不好了,官兵从后山杀上来了,还放火点了咱们的寨子!”
一听这话,红脸汉子身上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