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行,这二龙山前后两次被数万凉州军围困,第一次硬是靠着人命堆才杀出一条血路攻上山去,最终虽打的贼匪四散而逃,可也付出了数千条性命为代价,这对我们老卒营来说,是承受不起的。第二次围困二龙山,有人也是想到了将军的计策,派人从后山攀爬上去,出其不意在背后给贼匪致命一击,可惜那后山过于险峻,听说只上去数十人,却摔死一百多,数十人对于几千人的贼匪来说,还不是羊入虎口,根本翻不起多大浪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娘的就这样在山下干耗着不成?”黄孝祖急脾气,气的跳起脚来骂道。
余川没言语,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众人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直至半个多时辰后,探子再次回来之后,终让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原来探子在村落里寻到个猎户,平日顺带在山里采药,他知道这二龙山后山有条小路,能行至半山,在往上就要靠绳索攀爬了。
“能上去就行!老赵,从营中选三十名身手矫健的弟兄,准备好绳索,天黑后上山。”余川一拍桌子道。
赵恒还想反对,可见他一瞪眼,只得把话咽了下去,心底还是有些不屑,心想这余营头太年轻了,只会蛮干。即便这三十人全都安然无恙的爬上去,还不是与上次大军围困一样,扑进那数千贼匪当中,瞬间便被斩杀干净,眼见他非要一意孤行,自己也无可奈何,更为要送死的几十名老弟兄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