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粒骰子分别是四点、五点、五点。
“大!”精壮汉子喊了一声,伸手便把黑碗里的银两扒到自己面前。众人多半都是唉声叹气。
余川神情淡然,再次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还是放在黑碗之中,精瘦汉子嘴角一挑,心中更乐,结果,自然又是开出个大。
一连七把,把把开大,对于连压了七手小的余川,自是输了个干净,桌上其他人早已停手,只是盯着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后生看,多数都把他当成了大户人家的愣头少爷。
输了七把,余川还是面无表情,直到又把手伸入怀中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出半两银子之后,才搓了搓手哂然道:“今日银两皆已输光,就是这连开了七把大,让我有些惊奇,这位老哥,你这骰子能否让我瞅瞅。”
精瘦汉子本不想理会,可见众人听了年轻人的话语之后,便多有狐疑的盯着自己,只好把手一摊,冷笑道:“输了便是输了,非要找其他的由头,你若不信,随便看就是。”
余川也不言语,取过其中一粒骰子在掌中掂了掂,心中就有了数,趁着众人一脸狐疑之色,突然手掌往桌上猛然一拍,一声巨响,木桌的四条桌腿瞬间陷进地面四五寸。这声势,把众人吓了一大跳,若在别的时日也倒罢了,可此时正处冬季,地面早已冻的硬如铁石,这一掌能让木桌深陷地面数寸,可想而知这掌力有多骇人。连那精瘦汉子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犹豫半晌才硬着头皮道:“输了就是输了,莫要以为有些手段便能耍赖,这里是老卒营,你还硬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