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老头说着作势便要把丹药放回瓶内,余川出手如闪电,飞速夺过丹药塞进口中,等把丹药吞进肚子,才一脸诧异的问道:“老人家,你没骗我?前几****不是说我只有十日可活了么?”
“我说过?”老头神色一怔,反问道。
余川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那八成是老夫算错日子了,你小子命大,估计还能活个十年。”
余川气的半死,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嘟囔了几句作罢。老头不以为意,又悠悠叹道:“上回入梵香谷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回故地一游,此生了无遗憾了。”
余川不明白为何转瞬间这老头又如同看破生死一般,忽然想起左司徒临走的话语,莫非眼前这老头身上真是中了什么奇毒,没多少日子了?这话他不敢提,可老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道:“老夫还没那么容易死,所以你也暂时不用担心你那小娘子的安危,只要我活着一天,梵香谷就安稳一日。”
说完见余川满脸不以为然的神色,气的照他脑瓜顶就一巴掌,怒声说道:“我知道你心底怎么想,是说老夫若真有这般厉害,为何昨日丹神宗还打上门来?”
余川眨了眨眼,算是默认了。
“老夫十多年没在江湖露面,天下人都以为我死了,自然有些野心勃勃之辈心思便会膨胀起来,若是年轻个几十岁,老夫早就提着一把铁剑杀上丹神宗了。”
听到这话,余川坏笑着唆使道:“昨日我见左司徒被您老吓得屁股尿流,不如咱们来个乘胜追击,杀他个片甲不留。”
老头斜着眼看着余川,冷笑道:“你小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你真以为别的宗派都跟这梵香谷似的好欺负?那丹神宗可不光有一个左司徒,宗内还藏了不少老怪,有能耐你杀上门去看看,老夫绝对在一旁给你鼓劲加油。”
余川被老头讥讽了几句,也没了脾气,半天才转移话题问道:“老人家这是打算去往何处?”
“还有几件小事未了,等办完了估计还有相见之日,不说了,老夫真得走了,门外那丫头,你在那偷偷摸摸听了半天,是担心老夫把你的小情郎拐走不成?”
门被推开,淳凌霜红着脸走了进来,老头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您两继续郎情妾意吧,老夫告辞了。”说罢,身形微动,一道人影一闪即逝,片刻后,远远隐约传来清脆的铃声,还有几声驴叫。
“这老头,还真是来去如风,”余川一抬头,见淳凌霜两眼通红的盯着自己,吓了一跳,急忙把她揽入怀中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为何昨日不告诉我你中毒的事?”
“不是怕你担心嘛,眼下这不没事了嘛?”余川怕她责怪,打着哈哈笑道。
“如此这般我便不担心了么?”见淳凌霜言语转冷,余川猛然捧起她的俏脸,火热的双唇狠狠朝那樱唇印了上去,淳凌霜嘤咛一声,再想挣脱也晚了,身子软绵绵倒在余川怀中,好半晌之后,余川才放过她的香唇,淳凌霜这才惊叫一声,连脖颈都蒙上一层粉色,羞不可耐的奔了出去,远远传来一声“登徒子!”也是让余川开怀大笑。
在谷中驻留了数日,身上的上基本已无无碍,眼见自己一个男人留在这女儿国也不方便,虽说这谷内上下倒是一致欢迎他留下,可毕竟这种享清福的日子过久了难免失去雄心壮志,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他又何尝不知,况且自己还身负一身仇恨,总不能就这样忘了。
把想法和淳凌霜一说,淳凌霜倒没反对,只是告诉他暂时还无法离开梵香谷,眼下虽说危机已过,可谷主和大师姐先后身死,经此一事梵香谷内也是人心涣散,必定要有个人出来主持各项事宜。只能等着过些时日,谷内一切走入正轨,自己才能脱身离去。听她说的有理,自己也不好强求,两人又商量妥一些琐碎之事后,余川决定明日离开。
当夜二人一夜未眠,在溪边相拥坐到天亮,等第一道阳光照入谷内时,已快晌午十分,见天色不早,虽有些依依不舍,余川还是在淳凌霜脸颊轻轻一吻之后,挥手离去,样子倒是洒脱,可二人心中全是数不尽的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