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倒是取的惊天动地,可这味道就有些泣鬼神了。”余川苦着脸说道,他才不信老头嘴里的那套,用奇花异草还有琼浆玉液就炼出个这么迎风臭几里的难闻东西?这种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哪敢说出口。
不多时,那父女二人便准备好了一桌酒菜,巧儿又给二人取来一坛烧酒,余川急忙揭开封泥,倒了一碗给老头,才又给自己满上,一碗酒一饮而尽,嘴中那股异味才压下去少许,可胃口终归是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头风卷残云一般把一桌东西吃个干净。
余川有些纳闷,以他这瘦弱不堪的身板,是如何把一桌东西塞进肚子中的。
半晌之后,老头终于酒足饭饱,打了个饱嗝叹道:“好久没吃的这么爽快了,可惜附近也没个寻欢作乐的场所,不然这酒足饭饱之后再搂个小娇娘,那就真是快活似神仙了。”
余川一口烧酒喷出去老远,巧儿在一旁更是听的面红耳赤,见状,他赶紧抹了两把下巴上的酒水,低声道:“您老就别提当年勇了,说这话也不怕吓坏人家闺女。”
一听这话,老头立马不乐意了,站起身拽起余川的胳膊就走,嘴里还怒气冲天的说道:“你小子觉得老夫年纪大了不行了是吧,走,咱去比比,看到底谁才该提当年勇。”
“您拽着我要去何处?”
“废话,比撒尿自然要找个没人的地方。”
此话一出,余川大惊失色,急忙定住身形叫道:“老人家,这个就不用比了吧,在下甘拜下风行不?”
“这怎么行,嘴上甘拜下风,心里定是不服气的很,老夫行走江湖几十载,从来都是让人心服口服输个彻底,”
余川再如何用力,也丝毫无法阻止前行的脚步,地上留下一条几寸深的痕迹。
不多时,二人从远处走回,老头神采飞扬,余川却如同个霜打的茄子,心中更是惊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