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追不要紧,足足追了一二十里,硬是没看到老头的背影,这让余川惊讶不已,莫非这老头是故意藏拙的世外高人?若非如此,以自己的脚力,怎会追不上,可想想又有些不对,即便老头深藏不露,可那头跛驴再如何也飞不起来。
想不明白原因,他只得放慢步子前行,心中正有些打不定主意,耳中又听到那清脆的铃声,一转身,发现那老头不知何时又绕到了身后,这一惊更非同小可,见老头牵着驴走到了近前,余川只好急忙躬身行礼道:“恕在下眼拙,竟没看出老丈乃世外高人,”
老头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讥笑道:“你小子不是眼拙,而是眼瞎,老夫我躲在道旁撒个尿,就看你小子飞奔而过,这么急,去投胎啊?”
这一下,让余川尴尬不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说,最后只得憋屈的一言不发跟在老头后面。
一老一少谁都不言语,一直走到傍晚,看到路旁有家酒肆,其实就是在路边摆了几张桌子,再竖根竹竿挂个招牌,就算齐了,老板是个五旬开外的老汉,正在一旁灶上忙活,此刻已经有一桌坐满了客人,一个看着年仅十六七的乡下丫头正忙着给客人添酒上菜。
见到有吃饭的去处,老头急忙停了步子,把跛驴栓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上后,便寻了一张空桌坐了下来,
店老板一见,急忙招呼道:“您老二位吃点什么,小店的酱牛肉和烧酒这十里八乡倒是有些名气。”
“招呼我一个即可,那小子身无分文,店家你若是同意吃白食,那招呼他便是。”
这话让余川哭笑不得,心想这老头还真是无赖透顶,劫了自己的钱财还怨自己穷,看来这晚饭只能靠自己了,未料那酒肆老板听了之后呵呵一笑道:“老汉做的小本生意,管不起酒肉,不过馒头吃上几个倒是无妨,”
他这么一说,余川更不好意思了,急忙说道:“店家不必费心,吃的东西在下自己解决,等会只望店家给碗水喝。”说罢不等答话,几个纵身,窜入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已入冬的季节,一片枯黄之色,牵驴老头眯着眼睛盯着那片密林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个多时辰过后,余川去而复返,与空手而去不同的是,回来之时手中拖着一头百余斤的野猪,为了捉这头野猪,他算是费了一番手脚,这密林中无法施展身形,速度就快不到哪里去,而野猪在其中奔跑却是游刃有余,好不容易来回追了十多里,才瞅着机会一把拽住野猪的后蹄,而后照着其耳朵两侧几拳下去,一头百多斤的野猪就彻底没了动静。
“店家,在下寻了半晌,也只弄回这么个玩意,如今也没办法宰杀,不如我用这头野猪和你换一顿饭食,你意下如何?”
余川拖回一头野猪本已让店家惊奇,听他又如此说,更是忙不迭的点头道:“这位客官太客气了,这百余斤的牲口,别说一顿饭,就是十顿二十顿,也是老汉占了大便宜,”说着急忙给余川倒了一碗茶,又回头喊道:“巧儿,快点给这位客官准备酒菜,”
余川听的一愣,急忙细瞧了那女孩几眼,顿时大失所望。也是,巧儿才多大,眼前这姑娘看样子足有十六七岁,样子更是完全不同,只不过名字恰巧一致罢了,乡下人,就是钟爱像巧儿,杏儿这样叫起来朗朗上口,听起来亲切的名字。
巧儿听到后,便想抽身过来帮忙,未料那桌食客中有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伸手拽住她的小手道:“小丫头,别急着走啊,大爷这里还没伺候完呢。”
巧儿立刻一脸娇羞,使劲想挣脱,可越是挣扎越被抓的紧,酒肆老板一看,急忙放下手中的茶碗上前解围:“这几位客官,若是小女招待不周,今日这酒钱免了就是,还望几位手下留情,放了我女儿。”
“放,当然要放,可得等把大爷伺候舒服了之后才行。”汉子露出一脸淫笑,旁边几人也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如此情形余川哪里看得下去,猛然站起身来,还没跨出一步,忽听那牵驴老头沉声说道:“我劝你最好别管这闲事,莫要看那汉子貌不惊人就以为是碌碌之辈,这人可是岭南一带赫赫有名五毒门的人,岭南川蜀一片,也只有南陵剑派能压他们一头,五毒门内人人都是用毒的祖宗,领头那小子我若没看错,应该是五毒门近几年新冒出来的一个叫黎灿混账东西,一手的毒物用的也是出神入化,你小子愣头愣脑跑过去,怕是英雄没当上,小命就丢了,不如权当没瞧见。”
老头本以为这番言语会让眼前这小子知难而退,没想到他连眼睛都没眨,怒声道:“即便我人答应了,这剑也不会答应。”说罢,提剑朝那桌汉子走去。
老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后悠悠说道:“有点意思,就是愣头愣脑的,和老夫年轻时一个德行,”说罢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对于余川的突然杀出,五毒门的几人根本没放在心上,依旧对那巧儿动手动脚,调笑不断。
余川怒斥道:“几条汉子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能耐。”
几人一听,不由转过头来,其中那贼眉鼠眼叫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