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树洞,天色已微明,女子背对余川持剑而立,晨风拂过,青丝飞扬裙纱轻舞,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等上前两步看清女子的面庞,余川瞬间如遭雷击,立时失了魂魄,他早在昏暗中隐隐瞧出女子定是极美之色,却没想到美到如此不可方物,女子生的一副天人之姿,肌如秋露,腮凝新荔,鼻似鹅脂,一身白纱,虽非寻常衣物,却更显她质傲清霜的绝色容姿,同样的白衣素裹,同样的清冷孤傲,竟比那夏寻烟还要美上几分,冷傲之色更是尤过之,只是年龄看似稍长几岁,却也不过至多二十芳华,
“是你?!”待看清余川的模样,女子还未褪尽的怒容瞬间冰冷,举剑便朝他胸口刺来,
余川一脸愕然,瞧着白衣女子提剑刺向自己,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脑海急速飞转,终在利剑即将入胸的一刻猛然想起,
这不就是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睁开眼那一幕,正是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在他身上刺了数个窟窿,险些让自己一命呜呼。
大惊之下,余川同样脱口而出:
“是你!”
同一个词,意思却截然相反,女子是羞怒至极,余川却是诧异万分。
“好小子,早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是这娘们的姘头,”
万分危急时刻,不远处突然冒出来的几个身影,算救了他一命,白衣女子怒斥一声,急忙回身撤剑。
余川回首,那群紫袍怪客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不远处,无不是幸灾乐祸神色。
带头的谢姓长老更是上前一步道:
“淳凌霜,寻了你小半个月,若不是靠着青翅蜉随着你衣物上追魂香追来,还真让你给逃了。罢了,看在和你师父相识一场的份上,今日东西留下,我自不会为难与你,”
见大敌在前,白衣女子只得暂放下与余川的计较,冷哼一声,秋水长剑遥指一众紫袍客道:
“丹神宗好歹也算名门大派,背地里却做着如此卑劣的勾当,为一己私利,害死我师父,如今又追我数千里。眼下你谢渊装作菩萨心肠,莫非当我淳凌霜是三岁孩童?”
谢姓长老脸色一变,阴笑道:
“如此看来,你是心存死志,也罢,莫头领,有劳你去她身上好好搜寻一番,切莫遗漏了哪里。”
莫三浮起一脸淫笑,嘿嘿道:
“谢长老放心,属下定会仔仔细细摸个透彻,想必那东西定是随身携带,跑不了。”说着,提刀便朝白衣女子掠去。
还未等他到淳凌霜面前,眼前突然闪出一人拦住去路,莫三急忙停住身形,待看清拦阻之人后,顿时气的不轻,
“小子,找死不成,莫非真想做这娘们的裙下之鬼?”
余川也不做口舌之争,眼露鄙夷的朝莫三勾了勾手指,轻轻一个动作,胜过百句言语,光头莫三瞬间暴怒,
“先前绕你性命却不珍惜,爷爷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淳凌霜秀眉微皱,未料到余川会出手相助,见他碍于手中没有兵刃,只能左躲又闪,毫无还手之力,心底一叹,轻抖玉碗,手中的秋水长剑竟瞬间一分为二。
“接剑!”
余川听到身后一声娇喝,急忙回首,那秋水长剑不偏不倚正好飞至面前两尺之处,他轻轻一抬手,便把长剑握在掌中,长剑入手更有一股寒意传来,此剑刃若秋霜,微微有紫芒闪耀,竟是一把难得的神兵利器。
余川心情大佳,长啸一声之后,提剑又和莫三战在一起。
眼见莫三被余川拦住,谢渊只好亲自动手,不慌不忙的从背后药匣中取出三尺长的银光月牙铲,纵身朝淳凌霜扑去,谢渊来势凶猛,淳凌霜看在眼中,尽管体内重创未愈,也只能提剑抵挡,二人随即斗在一处。
虽说余川武道境界一日千里,如今与修身之境也只差一线,可和这些成名已久的江湖大宗人物相比,终究还是差之甚远,这莫三已是修身四品的高手,一身玄气功夫更是练到了极致,余川和他整整相差一个大境界,若不是靠着浑厚的体内气机相抗一二,早就被一刀斩为两段,即便这样,还是险象环生,莫三的手下,手持刀剑,在外围游走,围而不攻,更是给他带来莫大的压力。
而不远处的淳凌霜,形势也是岌岌可危,在谢渊如潮般的攻势下很快额头见汗,体内的气息再次开始混乱,两股寒热之力也有发作的迹象,
见此,谢渊微微一笑
“此刻交出东西还来的及,莫要等会变成冷尸一具,徒填了虎狼之口,悔之晚矣。”
淳凌霜也不言语,冷着脸顺势急刺了几剑,以此做出回应,谢渊也不气恼,手中月牙铲瞬时凌厉了几分。
一旁的莫三见余川渐渐不支,也开始污言秽语起来,
“你小子昨夜定是这和娘们在树洞中做了野鸳鸯,如今死在俺老莫手中,也不枉白活一场,等宰了你两,我再发发善心,脱了你两的衣裳葬在一处,即便在那黄泉路上,也不耽误你二人风流快活。”
莫三的混账言语,余川听了倒是无谓,可淳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