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个丫鬟如此难缠,余川嘴角翘起个弧度,正琢磨着要不要自报家门让其知难而退,身侧的庞府的下人已经斜着眼睛抢着喝道:
“没长眼睛的东西,你可知这位是谁!在幽州,这位爷稍稍动动指头,你楚湘馆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哟,主子没发话呢,奴才吠什么,这位公子是何人我不知,不过说要动我们楚湘馆,怕也没那么容易!”丫鬟双手叉腰,伶牙利嘴的反驳道。
楼下楼下两人针锋相对,余川看的有趣,心中的疑问却越积越多,这楚湘馆到底有何能耐,敢绑刺史的儿子,如今见自己前来,依然不退半步,若说对方不知自己身份,他是万万不信的,这青/楼对于消息的打探最是有门路,自古至今都是密探碟子的聚集地,幽州城大小事务不说尽收眼底也差不多,怎可能连这他这个人尽皆知“恶少”认不出。
“庞光被人绑了为何不回府报信?这楚湘馆又是和来头,竟不把刺史府放在眼中?”琢磨不透原因,余川只好问那庞府下人。
“爷,自从您上回出了事,我家大人就吩咐过,不许少爷再出来厮混,少爷今日是偷偷溜出来的,若要我家大人知道了,还不得打断小的双腿,至于这楚湘馆的底细,小的就不太清楚,只听少爷曾提起,似乎和那京城里有些关联。”
余川点了点头,怪不得,原来是有靠山,看样子还不小,能把整个幽州不放在眼中的靠山,这大夏朝怕也没几家。心中有了数,余川也不焦急,毕竟是幽州的地界,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靠山再硬又如何,何况他余川也算是真真切切的半条龙。即便眼前动起手来,虽说自己修炼武道不过半月而已,余川相信,面前这几个粗鲁汉子还不是自己对手。
只是今日的目的并非来闹事,那庞光还在对方手中,此事还有许多未理清的地方,想到这,他心中有了定计
“既然这位姑娘诚恳相邀,在下再拒绝的话,定然会让你家小姐瞧不起,也罢,就算是龙潭虎穴,今日我也要闯上一闯!”说罢余川大步朝楼上走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何况山中还是只母老虎。
庞府下人阻拦不及,急的原地跺脚,嘴中不停念叨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小王爷也被绑了,可怎么办。”
见余川上得楼来,丫鬟终露出一丝笑容,道了一声公子请之后,便腰肢轻摆在前面引路,拐过两道厅廊,走了不远,在一处厢房前停住脚步
“公子请进,奴婢去沏壶茶,”
余川既然决心入虎穴,此刻哪还会有半刻的犹豫,爽朗一笑之后,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空无一人,环顾四周,布置也很简单,靠窗一张梨花木桌,其上一面古朴铜镜,几支胭脂水粉,屋正中一张方桌上,铺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狼毫,一副墨迹未干的诗词,却只有上半部分,余川走过去看了看,写的是“梧桐细雨锁深院,满地黄花有谁怜”字迹清秀,显然出自女子之手,只是这诗中的意境却有些萧索味道。
砚台旁边有一精致檀香炉,袅袅烟雾散发出阵阵幽香,让余川一阵心旷神怡,再望那墙上,挂着一副牡丹争春图。房间另一半,被一青色屏风隔开,可还是能隐约看到一张古琴,想必是主人平日里抚琴的场所,女孩家的房间,余川自是不好上前一探究竟。
看了半晌,也就是间普通闺房而已,并未有特异之处。他正在这低头寻觅蛛丝马迹,那门又吱呀一声开了,本以为是丫鬟端茶进来,一抬头,余川却愣住了
不是先前那丫鬟,眼前女子秀雅绝伦,容色晶莹如玉,宛如一汪清泉,带着一股轻灵之气,脸上稍施粉黛,柳眉细若娇兰,娇柔中带着妩媚,一双水灵灵的双眸正秋波流转的打量着自己,
“公子,我脸上有花么?你如此盯着人家看。”女子在余川面前三尺处停住脚步,脸颊升起两片晕红,气若幽兰的轻声问道。
余川急忙干咳了几声,暗讨,今日算是见识了何为红颜祸水,怪不得那纣王为了女人无道,周幽王为了女人放火,他余川自觉也算定力十足了,见了眼前的女子竟有些把持不住。
不知是因那檀香,还是女子的体香的缘故,让他一阵恍惚,舌下开始燥热,感觉体内有股情绪在升腾,片刻之后,他便明白,那是男人体内原始的兽性。
“公子怎么了,看你这额头满是汗,小女子也觉得这屋内热了些。”说着,绝美女子双手轻抖,退去外面的裙纱,露出里面的粉红亵/衣,
亵/衣勉强遮挡着几处要害,可那浑圆****,曼妙的腰肢却是一览无余,更有那挺傲的妙处,似乎要随时破衣而出,
余川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身体某处也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绝美女子见此不退反进,走到余川身畔,上半身斜靠在他身上,而后轻轻把俏脸贴在他胸口,柔声说道:
“公子的心怎么跳的如此厉害,莫不是怕了奴家不成?”
余川再也抵挡不住,顿觉胸中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双手猛然搂住女子的蛮腰,在对方的惊呼声中,把她按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