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怪我丁安顺不客气!”
余川一愣,不曾想身后的小六听到这声音后,立刻去了先前的萎靡神色,竟有些摩拳擦掌起来。
“少爷,丁副将到了,咱无需再受这窝囊鸟气,叫楼下兵卒把这群混账都捆了回去,随您发落便是。”
楼下的确来了百余名兵卒,带头的是这幽州城的巡城副将,名叫丁安顺,此人本是无能之辈,仗着家里和幽州刺史府上有些亲近,花了大笔银两之后,混了这巡城副将的差事,其实是个闲差,平日里无所事事。今个正和手下喝酒,突然兵卒来报,说是小王爷在茶馆遇到一群贼子,便立即扔下酒壶,点齐了人马朝悦来茶馆杀去。
丁安顺虽然无能,心思确是活络,他哪里信那茶馆里有什么贼子之说,以那小王爷的平日作风,想必是嚣张碰到了跋扈,踢人踢到了铁板,不得已邀人前去撑场面罢了,心中不由窃喜,这趟差事如若办的好,怕这巡城副将的差事多数便能转正了!
一路策马狂奔,心中更是早早定好了计议,人还未到茶馆门口,丁安顺便急忙跳下马背,抽出长剑,扯着嗓子便对着二楼大喊!喊完之后似乎觉得气势还差些火候,又高声对手下吩咐道:
“弟兄们,把这茶馆给我围严实了,一个苍蝇都别给我放跑了,今日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保得小王爷周全。”如此一番,才觉得满意。
如此阵仗,连楼下留下看热闹的客人也吓的顿做鸟兽散,连茶钱都未结。
楼上的一众汉子自是听到了店外的叫喊,
那中年文士急忙走到窗边朝下看了看,眉头顿时拧在一处,神色变化落在了那白衣公子眼中。
“怎得了,廖先生,难道区区几个杂兵能难住咱们不成?”
一如既往的傲慢,
“兵卒多些倒是无妨,只是这弩箭有些棘手。”中年文士原来姓廖,他口中所说的弩箭,正是这幽州军的制式武器,弩箭是精钢打造,后又经名家匠师改良,足有三石之力,百步之外亦能射穿三寸多厚的木质箭靶,威力远非那寻常弓箭可比,而楼下百余名兵卒,竟有半数手持此弩。
年轻公子闻听此言,不由怒哼一声,
“平日里你等总夸耀如何的厉害,眼下,面对几只破箭,怎就失了胆色”
如此讥讽,两桌汉子如何再坐的住,纷纷抽刀站起身形,先前那出言的疤脸汉子更是叫嚷道:
“公子放心,管他什么狗屁王爷!在俺老徐眼中,就是一刀的货色!”
形势瞬间剑拔弩张,女子不得不急忙起身
“如今请这位公子下去便是了,那些人自是没理由再寻我们的麻烦,”
“师妹你阅历尚浅,想的太简单了,如今即便我们放这小子安然离去,也免不得他就地反咬我们一口”。
余川顿觉无奈,这白衣公子也太小人之心了,自己虽说算不上是磊落君子,却也不是那睚眦必报之人。眼下自己不愿惹事,却被祸事找上门来,既如此,又岂能退缩,况且,他也不是胆小怕事之辈。
想到此节,余川终于开腔:
“今日之事,实乃在下失礼在先,在此先给小姐陪个不是,”说着便朝那女子躬身施礼,女子急忙颔首回应。
“可如今一让再让,这位公子依旧步步紧逼,却是欺人太甚了,眼下我给这位小姐赔了礼,不如这位公子也给在下道个歉,你我就此别过,也算今日两清了!”
话音刚落,白衣公子霍然起身,
“要我道歉未尝不可,只是怕你没命听了!”说罢,抽出身侧长剑,猛然朝余川刺去。
女子在身后惊呼一声
“师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