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变成了余小王爷,抠脚大叔变成了翩翩美少年,在丫鬟服侍着沐浴更衣之后,更是显得英姿飒爽,玉树临风。
余川自始至终都红着脸不敢说一句话,心中更是默念“静心咒”,生怕自己身体哪里一不留神,突兀起来,吓了那丫鬟不说,自己怕也面子过不去。可他哪里知道,王府的丫鬟服侍小王爷多年,什么样的场景没见过,眼见余川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的模样,只得频频掩嘴轻笑,心想小王爷往日这会总是动手动脚,今日怎么换了个人似得,不由暗暗偷瞄几眼,可小王爷那俊目中偶尔闪过的电芒,更是弄得自己心神摇曳,迷醉不止。
余川自觉是个本分人,这小王爷却是个恶少,虽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小王爷,可只有余川自己知道,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可这些事他又能和谁去说。眼下再看看自己,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身锦袍,头戴玉冠,形神俊美不说,举手投足见还带着一股贵族气质,用以前那个世界的话来形容,就是潘安宋玉在世也不过如此,虽说自己过去长得也算说得过去,可真要和现在比,那简直是蛤蟆和天鹅的距离。
再想想前世那瘪苦日子,如今算是死而复生,余川觉得不能辜负了这一场造化,眼下虽成了公子王孙,却也不能如以往那般,即便在外人眼中还是那恶少,也要做一个顶天立地,敢于路见不平仗义执言的侠义恶少!余川暗自下定决心,可是,哪里有那不平事呢?
余川前世整日奔波操劳,日子有些困苦,可他本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性格,如今虽说富贵荣华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心中那份侠义感却再次开始膨胀起来,哪个男人没有点当英雄的梦。
在王府中又清闲了数日,余川终于耐不住这咸淡日子起来,这日正在花厅吃茶,听到那府中丫鬟娇笑声传来,不由心思微微一转,有了想法。
“小六,把府中最凶的狗牵出来,跟少爷我去逛街!”
下人小六算是王府的老人,听主子吩咐,顿时来了精神。这些时日,少爷伤重,整座王府一片愁云,平日里说个话都要低声细语,早已让他憋的冒火,眼下听小王爷说要出王府,便急忙吆喝了几个恶仆,牵出两只恶犬,浩浩荡荡随着主子杀出府去!
一行人的阵势浩大,行走之间自是弄的鸡飞狗跳,寻常百姓似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虽面露怒容,还是都选择远远躲了开去,可见往日这小王爷的跋扈,余川眉头微皱。
“六子,这附近可有那清楼ji馆”
“少爷,咱这城中哪家ji馆不是您最熟络”
“混账,小爷我这大病一场,怎还记得清楚”
“可王爷吩咐过了,不许您再去这等场所厮混……少爷,您瞪我也没用,就算您真要去,如今这时辰尚早,姑娘们都还没起来呢。
好了少爷,小的这耳朵要被您扯烂了,要不先去前边悦来茶馆吃杯茶,小的让人给春月楼的妈妈知会一声,保您吃完茶就有姑娘伺候便是了!”
不等小六吩咐,早有一机灵恶仆屁颠的朝那春月楼的方向跑去,一瞧便是平日里没少干此等差事。
这幽州与那匈奴交界,如今并无战事,虽驻有重兵把守,却不耽误两国的贸易往来,平日里,幽州城热闹非常,探亲访友的显贵,南来北往的客商,连那江湖人士,也是络绎不绝。
这悦来茶馆算的上幽州城中数一数二的吃饭喝茶去处,加之坐落于闹市,每日都是高朋满座,茶馆老板五十来岁,得了消息,早已迎出店外,见到小王爷驾到比见了亲爹还要恭敬,
“爷,您里边请,楼上雅座早给您预备着了,”
“什么雅座不雅座的,你这老儿,还不赶紧把整个二楼的闲杂人等给清了,”未等店老板说完,恶奴小六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这……”店老板心下有些犹豫,眼巴巴的望着余小王爷,倒不是他不愿请走楼上那几桌茶客,只是早看出那一行人非是一般百姓,各个持刀挎剑,一看便是江湖中人,特别其中一位女子,生的如仙子一般,几个大汉更是紧互左右,自己哪敢去招惹,生怕那几名疤脸汉子一言不合,抽刀劈了他这脑袋,到时又和谁说理去。
门口如此动静,引的茶馆内客人纷纷侧目,只是这余小王爷早已恶名在外,幽州百姓哪个不知,多数胆小之辈急忙草草结账溜了出去,只留下些胆大之徒等着看热闹,
店老板苦着脸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那二楼探出一俏脸,清脆悦耳之声渺渺传来
“店家不必为难,我等这茶吃的也差不多了,这便给这位公子腾了地方就是,”
什么叫仙音,这便是!前生整日与各色女汉子打交道的余小爷哪里听过如此动听声音,再一望那女子面庞,更是有些痴了,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袭白裙,肌肤胜雪,双目犹如一泓秋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脱俗的气质,
“少爷!赶还是不赶?”
“混账东西,吃个茶而已,有个座位足以,怎能如此叨扰百姓,你这狗奴才,回去定要打你二十板子!”余川半晌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