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余川发现自己躺在偌大一张锦床之上,浑身说不出的痛楚难当,周身上下更是缠满绷带,伴随着浓烈的草药之味,如同个粽子一般,丝毫无法动弹,床前立着两位俊俏小妞,只不过这衣着打扮,让余川一头雾水。
余川只记得,自己去换了个灯泡,便莫名的晕了过去,醒来的的时候,瞧见一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正怒视着自己,余川觉得口有些干,胸口有些疼,低头一看,一柄利剑插在自己前胸,眼前一黑,他再次昏了过去。
见余川睁开双眼,两个丫头顿时一脸异彩,兴奋异常,其中一丫头立即扭着细细蛮腰奔了出去“王爷!王爷!少爷醒了!”
她没曾注意到余川双目中突然闪耀着两道电光,却惊得剩下的那丫头身形不稳急急退后一步,再细瞧之下,那雷电之色已然不见,不由轻抚额头,自觉是不是近日过于劳累了,眼睛竟有些花了。
不多久,
一老者如风般的冲进屋里,老人六旬开外的年纪,头戴金冠,身着玉带锦袍,那袍上的鎏金五爪巨蟒,更是让余川眼前一阵恍惚。
“儿啊,你醒了!!”老头带着哭腔,声音略有些发颤,
余川微动了下嘴唇,却听不清说的什么,老头便不顾形象的急忙撩袍跪在床边,最大限度的把耳朵贴在了余川的嘴边,
“儿啊,你说啥?”
“这是哪?这是王府啊!”
“我是谁?我是你爹啊!”
“什么?行行,你是我爹,只要你没事,你当我祖宗都行!”
老人抹着眼泪,两个俏丫头也眼圈红红,
余川再次努力看了看周遭,自己躺在一张华贵锦床之上,身上盖着金丝细缕的绣缎薄被,床边一紫檀木桌,阵阵幽香从桌上一晶莹玉透的玛瑙香炉中隐隐飘出,屋中央置一书案,其上摆了几样精致的玉器古玩,对面的西墙上,一副巨大的《江山烟雨图》悬挂正中!
再看看那床前流露出真情意切的三人,
余川恍然大悟!
娘咧!这不是梦!自己这是穿越了!
两月不到,余川完全康复,这让王府上下惊叹不已,小王爷当初抬进府时,如同个血人一般,特别是要害那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下人们虽嘴上不敢说,私下却无不摇头,暗想小王爷怕是凶多吉少了,不料,这短短不到两月,小王爷竟跟没事人似的。
期间曾有无数达官显贵前来探望,余川自是一个不识,只从丫鬟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某某是幽州刺史,某某某又是刑部侍郎……连京城那位九五之尊,也差了名老太监前来传了一道慰问圣旨。
余川何曾有过如此待遇,想当初,一小小科长都敢指着他鼻子骂上半晌,如今这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带微笑嘘寒问暖,余川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况且自己还是躺着,这些人是站着。
至于自己为何会身受重伤,余川也弄清了来龙去脉,原来这余小王爷是个实打实的恶少,平日里欺男霸女的勾当也做了不少,前些时日在街上遇见一仙子般模样的女子,便上前搭讪,言语之间便要动手动脚,岂料这仙子竟一身武艺,举手抬足便让其吃了大亏。
小王爷哪肯罢休,吆喝着下人一拥而上,即便这样,依旧不是那女子的对手。这小王爷嘴上便污言秽语起来,惹得那仙子终究动了真怒,用剑在他身上刺了数个窟窿,等下人哭喊着抬着浑身是血的小王爷往王府奔的时候,那仙子早已不知所踪,待巡城将军得了消息领着人马急急赶到,哪还寻的见半个人影。
好在余小王爷福大命大,靠着王府珍藏的保命丹药吊住了一口气,后来宫中得了信,急命王太医连夜北上,可怜这老头,年过六十了,怎经的起这番折腾,到了幽州已经是去了老命半条,好歹强撑着身子骨,用了无数灵石丹药,费尽心机,总算是把这小王爷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自己,却是一命呜呼了。
得知前因后果之后,余川更是感叹人生无常,他却不知,在他感慨之时,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在此期间,余川也终于弄清了现状,如今时代叫大夏朝,自己身处幽州,这幽州乃大夏朝的边疆重镇,曾有古人登台感慨,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足见其壮阔,
又有诗云:“军中宜剑舞,塞上重笳音”更是说这幽州自古便是兵者重地,如今这大夏朝,天下富庶之地十有七八被其占据,正因此,那北边匈奴,南部蛮夷,无时无刻不觊觎这中原大好河山。大夏朝倾其国力南阻蛮夷巫术,北拒匈奴铁骑,而幽州正处于夏朝与匈奴交界,更显万分的紧要!
自己的那个便宜老子,正是这幽州之主,幽王余钱,天下六王之一,更是当今天子的亲哥哥,身份自是无比的尊贵,如今天子让其坐镇幽州,足见对这哥哥的信任。
可惜这余钱虽贵为人王,在养儿育女方面却不尽如意,多年辛勤耕耘,也只生了一个女儿,后来接连续了几房美妾,肚皮却也始终没有动静,不想末了,将近六十了,原配王妃竟再次怀上了,但毕竟年纪过大,生了这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