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放下手中的烧烤蚝,拿纸巾拭了拭嘴角,看着他笑笑道:“姐没老公。三年前就离婚了。”
“离婚?”陈虎睁大眼睛道,“为什么?”
黎姿苦笑着摇摇头道:“我老公出轨,而我是个不能忍受感情背叛的女人。我宁愿一个人过日子,也不会跟一个同场异梦的男人将就着生活。”
烈女啊!不过陈虎很欣赏这种有骨气的女人。现在这种女人不多,出于对物质方面的考虑,有些女人对老公的沾花惹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陈虎道:“一个人挺好的。姐,那你现在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黎姿笑笑道:“姐没男朋友呢。”
“怎么会?”陈虎故作惊讶地道,“姐这么漂亮贤淑的女人,怎么会没男朋友呢?是不是追求者太多,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对吧?”
事实上在陈虎第一眼看到黎姿的时候,就被这少妇身上那种浓郁的女人味所吸引。陈虎曾在心里拿昊莲和黎姿做过比较,如果比作花,昊莲就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莲,黎姿则是人见人喜的玫瑰,如果比作果实,昊莲则像柠檬,黎姿则像多汁的蜜桃——
黎姿有些难为情地道:“谁说的,只是没遇到那种让姐为之心动的真正男人………”
她确实不乏追求者,帅气的有,有钱的有,有学问的也有,可她总觉得男人不可信。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阴影。她已经习惯了没有男人的生活,没有男人女人依旧可以活下来,而且可以活出更精彩的自我。
“姐,那你看我是不是属于让你为之心动的男子汉呢?”陈虎端着酒杯,一脸讪笑。
黎姿拿目光嗔他道:“嗳,我是你姐,你敢跟姐开这种玩笑——”
陈虎嘿嘿一笑道:“姐,我说说而已嘛——”
俩人从海鲜烧烤店出来,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陈虎驾车送黎姿回家的路上,从后视镜里发现有一辆黑色摩托车远远地跟在他们后头,已经有一阵子了,车上那俩人戴着黑色头盔,看不清面貌,只看到是两个男人——
陈虎没有声张,怕吓着黎姿,但一直从后视镜里注意着那摩托车的动态。
黎姿的家位于老城区,离这儿差不多有二十分钟的车程。黎姿住的是一栋老式住宅楼,应该是九十年代开发商建造的那种楼房,从外面的大道沿着一条街巷往里走四五百米的距离才能到她居住的小区。
这一片的楼房都比较拥挤,现在大部分人都拥有私家车,小区里的停车场不够用,所以沿着街巷停着都是私家车。街巷本来就窄,再加上私家车主乱停车,灯光又暗,回家晚的有车一族,不敢把车往里头开,怕刮擦了别人的车引起麻烦,只能把车停在最外面,步行回小区。
黎姿在外面大路上就要下车,她要一个人步行回小区,让陈虎开着她的车直接回梅庄,明早她乘公交车去公司。陈虎说他打出租车回梅庄就好,黎姿就拿姐姐的身份命令他,陈虎只好应允。
不过他要把黎姿送到小区再回,黎姿也同意了,说正好带她这个弟弟去认个门,以后有空好自己到她家来玩。
陈虎嘴上笑着答应,目光却暗暗盯着那辆停在街道斜对面的黑色摩托车,一路跟踪到这里,显然绝非偶然。
难道是“飞车党”在伺机抢劫他们?陈虎把黎姿让到街道内侧,因为她挽着包,包里也许有些财物,而他自己两手空空,如果摩托车上那俩人确是想抢劫,那么应该察觉出他已经注意到他们了。而且让黎姿走在内侧,他们也不方面抢,强抢他们逃脱起来就困难。
可陈虎转念一想,不对呀,有这么执着的飞车党吗?从美食街跟了二十多分钟一直跟到老城区?难道是仇家?是下午被他们吓跑的那帮流氓打手?他们还敢来找他麻烦?
陈虎在脑子里搜索可能的仇家,难道杜少枫?上次在红叶山庄打了他,还逼迫他签了那份协议,以他的性格,他很可能会报仇!难道真是杜少枫派来报复他的人?——
陈虎倒不是害怕,只是怕那些人吓着黎姿。黎姿却自始至终毫无察觉,伸手指着前方一条光线幽暗的巷道,笑着对陈虎道:“看,我们到了,从那条巷道进去,一直走到头——”
陈虎放眼望去,那条巷道也太凄凄惨惨戚戚了,看着有很多路灯,但没几个是亮的——
陈虎又回头瞄了一眼那辆黑色摩托车,见他们还跟着,他一下子拿不定主意,是走进这幽暗巷道呢,还是打110让警察来掩护他们一下?——
如果就他自己,他倒无所谓,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柔弱女人,他并不想将黎姿置于危险境地——
也许只是某个暗恋黎姿且又不敢光明正大抛头露面的家伙猥琐地躲在屁股后面偷窥吧?
想到这里,陈虎没再迟疑,同黎姿走进了那条幽暗巷道,走出五六步后,陈虎回头瞄了一眼,那摩托车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悄悄吐出一口气,果然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俩人并肩沿着巷道往前走,这位置偏,路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