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俊低声道:“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昊玉容怒斥他道,“柳子俊,我可提醒你,如果不是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必死无疑!那帮放高利贷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柳子俊道:“昊总,我谢谢你。不是我在拖延时间,而是我现在根本没机会靠近昊莲身边,她身边不仅有两个保镖,还有一个更辣手的小司机,那小司机看上去好对付,其实比那两个保镖难对付多啦!上次在伊人天堂,如果不是我读书时是个田径好手,估计上次我就栽他手里啦!”
“你是说昊莲新聘的那个小司机?陈虎?”昊玉容蹙眉盯着他道。
柳子俊点头道:“是啊是啊。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那个小司机身怀绝技,上次我中了他一拳,回去后吐血不止,在医院躺了两天两夜,现在才好些了。医生说我受了严重的内伤,幸亏及时就医,否则内出血过多很可能暴毙身亡。”
“是么?”昊玉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道,“那陈虎有那么厉害?”
柳子俊连连点头道:“我所说句句属实!那小司机绝非平常人物!”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昊玉容紧盯他道,“我只要结果!结果结果!你懂么?我限你三天之内做出点事情来让我开心一点!听懂我的意思没?”
柳子俊不敢怠慢,赶紧点头道:“昊总你放心!我肯定会想办法完成我的工作!”
“不是想办法!是一定!一定你懂吗?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懂吗?”昊玉容恼怒道。
柳子俊连连点头道:“好的!昊总!我保证三天之内让你在报纸上看到W市未来第一美女继承人遇袭重伤的报道!”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柳子俊!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昊玉容瞪视着他道,“还有,下次别到这里来找我!如果叫人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我就死定了!不过在我死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柳子俊道:“我知道了。昊总。”
何家庄位于W市郊区,差不多就属于城乡结合部那种地方,陈家是何家庄唯一的外姓人。陈家住的是一栋两层的民房,是城乡结合部常见的那种黑瓦粉墙的民房,但因为建造年代久远,墙瓦已经斑驳,因为没有闲钱,所以多年来都未在重修。
陈长青是个武痴,少时家境殷实,一心拜师学艺,基本不会什么养家糊口的手艺,后来家境败落,比武中又遭人暗算,内负重伤,人生一下子跌落谷底,这才想到隐居于青峰山脚下。
他用年轻时打擂赢的所有奖金在何家庄置地买房,就是如今陈家人所居住的地方。陈长青学会了养鱼,在青峰山脚下弄了一个鱼塘,养了些鳙鱼、鲤鱼、鲢鱼、鲫鱼、草鱼、青鱼等等,辛苦是辛苦了些,但这鱼塘却维持了一家人的生活开支。陈长青虽然出身殷实家庭,但在人生走如逆境后,却很能吃苦,再加上多年来练就的硬朗身体,一个人干活顶好几个成年男子。后来又开发了一处鱼塘,还雇了何家庄一个老单身汉帮忙。
陈长清还会一手针灸绝活,能配简单的药方,乡里邻居的谁有个头疼脑热腰腿酸痛的,都会来找他扎扎针吃几幅中药。陈长清从不收取他们的费用。所以陈家人在何家庄虽然是外来人口,却受到何家庄大部分人的尊敬。
近年来陈长青的负担才轻了许多,陈虎已经长大成人,完全能够自食其力,陈龙虽然不听话,不学好,但从几年前就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现在只有陈朵朵还在读书,陈长青年岁也大了,就又请了一个人帮忙,把鱼塘的事情基本上交给了那两人了,如今陈长青的日子倒也过得清闲。
陈虎驾车回到家时,陈长青刚好练完拳,当他看见从那辆陌生黑色悍马上跳下来的年轻人正是徒弟陈虎时,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抬脚迎到了院门口——
“师父,我回来啦。”陈虎咧嘴笑着朝师父奔过去。在师父面前,他仍然跟当初一样,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怎么拎这么多东西?”陈长清扫了一眼陈虎双手拎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盒。
陈虎憨笑道:“师父,这都是孝敬你老人家的。”
“臭小子!出息了哈!还开上悍马了?!”陈长清板着脸道,内心却是无比欣慰。
他从小就疼爱陈虎这个徒弟,陈虎也尽得他的真传。除了他收养的这几个小孩,陈长清一生未再教授别人形意拳,陈龙不学好,他指望陈虎将他的所传的形意门功夫发扬光大。好在陈虎也给他争气,如今已把形意拳练到了暗劲,已经练成了虎豹雷音。
想当年自己是在三十岁出头功夫才踏入暗劲,没想到陈虎在二十岁就已经达到了他三十岁的武学境界。陈长青知道陈虎的武学修为不会就此打住,如果不出意外,他绝对能成为当今世界形意拳的顶尖高手。
男人谁不要面子?陈长清当年就是要面子才到处找人切磋武技,最后落到个终身不能发暗劲的下场。但他从来没后悔过,当年他曾威名显赫,在江湖上有个诨号叫“陈无敌”!就是因为他四处打擂比武,切磋技艺,从未遭遇败绩。在陈长清的观念里,男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