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是玉女,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玉面女魔!
老者不知是消失了,还是化为了一张凄惨的干人皮,冷悦红早已无暇顾及,本来清晰的思路被眼前的场景击地支离破碎,乱成了一锅粥,苍白的无力感涌向全身,心里只剩下一种强烈的呼声——快走!这绝对不是人力可以对抗的。
冷悦红自诩是一名不怕死的好汉,可任谁亲身有过这种诡异残忍的经历,都会心生寒意,此时此刻,他真的胆怯了。
他早已顾不得自己还身中剧毒的事,还是先离开这里从长计议吧。想到这儿,他急忙起身,边注视着女魔边退向墙边。余光不停地扫视周围,试图寻找出口。几息地工夫,头上满是汗水。
不会吧!冷悦红的心沉到了底,刚才进来的大门不知怎么的已经消失了,早已变成无缝光滑的墙面,哪里还有什么出口。
他面带苦涩地从腰部拔出了寒光匕首,正是老者生前留给自己的辟血刃。心中激烈地挣扎着。
自尽吧,总比那种死法来的干脆!对啊就是一下子的事!心头传来了一种声音。
不!胆小鬼,这算什么,我冷悦红什么时候怕过死。心头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不怕死!不怕死!不怕死!。第二种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强大如斯,盖过了第一种声音。
每一次心中的呼喊都如同一柄巨大的铁锤敲在自己的心口上,传来振聋发聩的灵魂之声。冷悦红!我爱你!耳边传来了女子的哭声。悦红啊,你爸爸希望你好好学习!耳边传来了慈爱的嘱咐。脑海深处的记忆碎片跨越时空的束缚在耳边穿梭。
冷悦红一瞬间清醒过来,眼中精光暴闪,仅是片刻又变得深邃明亮、古井无波。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此时的气质和刚才截然不同。他缓缓站起身来,两指夹着手中的匕首微微晃动,眼中只有从容和兴奋,一种熟悉的气息涌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