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们的手段很是干净利落,不管对手死了没有,皆是在每人要害上补了三剑。都处理完毕后他们即向冷悦红围笼,到了跟前,竟然整齐划一地半跪下身来。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向前一步躬身向冷悦红道:“禀少统领,敌人尽已伏诛,请少统领指示!”
冷悦红呆滞的表情写满了脸,看了看面前这黑漆漆的一干众杀手,后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倒不是冷悦红害怕,刚才的一片片血光预示着眼前绝对是一群凶人,一队杀人如麻、训练有素的杀手精英,那种自然散发的逼人气势直通人心,他们虽然没有大喝叫骂,恫吓威胁,但无声更胜有声,无形中产生了一种对人精神上的强大压迫。
“你们,你们快请起!”冷悦红还有些迷茫,没搞清楚这些人怎么尊他为什么少统领。不过冷悦红却也恢复的快,他强装镇定,平复了一下呼吸,心思活络开来。
他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白衣少年,脑中又闪过之前的一幕幕,心头一股无名怒火窜上来,正好想试试这个便宜的少统领到底管不管用,于是脱口道:“各位大哥,请把那个白衣小子抓过来。”
“遵命!”黑衣头目也是愣了一下,他知道眼前的少年是大统领的徒弟,正好大统领不在,就向冷悦红行了礼,没想到对方开口就叫他大哥,一时间心中异样,还有一点点欢喜。他马上回过神来,向下属一个眼神。
两名杀手立即会意,起身冲去把白衣少年拖起,也许是杀手们听出了这位少统领语气中的愤怒,手上加了把狠劲儿,故意给白衣少年一点苦头,白衣少年哇嗷一声惨叫,竟从晕睡中愣是跳了起来,龇牙咧嘴地叫道:“啊啊,快放开我。疼死我啦!”待他分清了眼前的形势,脸色变得苍白,再加上被淋上的血渍,红白相间,头发散乱,早就失去了之前那份尊贵和洒脱,如同丧家之犬,他哆嗦道:“你!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当今皇帝之子。你们不能杀我!我要是死了,父皇震怒,到时侯派数万大军兵临城下,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别说你们几个,就是你们整个天鹰堡都得陪葬!冷悦红你听着,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就这样算了,你放了小王!”白衣少年边指着冷悦红边吵嚷着。
“赵宏!”冷悦红不等他继续罗嗦,突然大喝道。
“啊?”白衣少年下意识的抬头呆望,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儿来。
“呸”,冷悦红将口中已经含得油光水滑的绝生丸儿奋力吐射到了对方嘴里。“不杀你?那好!吃了老子一口老痰,咱们算两清了!”
绝生丸从口而入一下子进到了白衣少年嗓子眼儿,呜噜噜,他喉结上下活动,不慎真咽了下去。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白衣少年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只是听到冷悦红的话后,那白衣少年脸色从白转红,由红转绿,由绿转紫,就向吃了个苍蝇般,手抠着嘴,大口干呕了起来。
“怎么这么热闹啊?”瘸腿老者的声音由远及近,拖拽着老妪的尸体扔在一旁。
“一队呢,去寻辆马车,护送这三个学徒回天鹰堡,二队处理现场,三队带着这个白衣小子随我上总坛,老子要亲自审问。”瘸腿老者分别指了指方向,又自言自语道:“真是晦气,那个书生竟然会傀儡分身术,从老子手上逃了。”
“遵命!”黑衣众人开始行动。
“那些尸身简单处理就行了,反正也是暴露了,一会儿就有军队到,你们都快点儿,别磨蹭。”老者补充了两句。
“不好!统领你看!”黑衣人发现了新情况,急忙呼唤瘸腿老者,顺着他指的方向正是白衣少年,已经双眼泛白,七窍溢血。
“嗯?”瘸腿老者急步上前,左手抓住白衣少年的下颌用力一按,另一只手从其小腹至胸前向上一捋,“什么情况,你们给他吃了啥玩意儿?”
白衣少年哇一口呕出了大口黑血,竟然还连带着少许肉屑。
“绝生毒?坏了坏了,这是TM谁干的?”瘸腿老者怒声吼道。
黑衣人皆放下手中物事,眼神中充满迷茫,相互看了看,随即又纷纷低下头去,只有那位高大的杀手小头目侧脸转向冷悦红看了看,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虽然没出声,不过那眼神谁都能看明白。瘸腿老者也转过头来上下打量起冷悦红来。
冷悦红心中鄙夷黑衣小头目,这个家伙,这么个猥琐眼神,分明是全都招了,没想到刚才那么隐蔽的偷袭都没有瞒过这群杀手的眼睛。
没有办法,冷悦红只好先装傻,强作欢喜道:“感谢胡老救命之恩!小子请您请安了!”
“少打马虎,我问你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老者指向白衣少年的尸身,语气不善,眼睛却是直盯着冷悦红。
“这——”,看来已经糊弄不过去,冷悦红尴尬一笑,也不多想,有些吞吞吐吐道:“我,我之前本想含着绝生丸自我了断,多亏了你们来救,这才没有吞咽,但刚才突然鼻子痒,就,就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把口中的药喷了出去,谁知那么巧就进到他的嘴里,这个,这个真不能怪我。”
瘸腿老者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