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半路还杀出多少人,冷悦红不敢停留,他的速度很快,体力也极好,已经远远甩开后面的追兵,刚要停下喘一口气,余光看到脚下模糊的黑影变得清晰,他猛地抬头,一张大网罩了下来。
冷悦红咬牙怒喝一声,奋力向右边跳去,身子紧贴着墙,躲过了大网中央带,手忙脚乱地挣脱了大网,耽搁了几秒钟,房上两人已从空中跳下,手中木棍迎头疾至。
冷悦红不敢恋战,硬吃了两下,强忍着肩上和头上的疼痛,快步向左边的胡同跑去。
“站住!”,“站住!”“别跑。”
至少有三种声音从身后传来,冷悦红心头沉重,顾不得回头,一头扎向深邃的暗道中,快步疾奔。
前方看起来这么眼熟?跑出了几米远,他已经发现不妥。
坏了,这是死路。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方是一个废弃的圆形库场,四周封闭。学员们有只要解决私人恩怨在这里独自约斗,他之前也来过一次。
冷悦红心情平静下来,身子也慢了下来。
他站定后,立刻转身,单手抽出身后木剑、紧握匕首,准备与人对攻。
只能在这里了,后方十几米就到了圆形场地,那里太宽阔,不利于以一对多。
三人、五人、八人,看着人数越来越多,冷悦红脸色阴沉下来,看来这一回不得善果了。
“臭小子,看你还跑。上,制住他。”
木剑横斩、竖戳而来。
冷悦红刚刚躲过两击,又是两剑同时攻来,点倒了两人后,他的木剑被击落,双拳难敌四手。几秒地工夫,已经不支。
头上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整个脑中嗡嗡乱响,后退踉跄几步。
对方却不依不饶又是横斩又是劈刺。冷悦红用匕首横档,顾不得前方密集的攻击,利用反振之力,双腿用力弹开,向后翻转。头也不回拼命向后跑去。
一寸长一寸强,短小的匕首虽然锋利,但在狭小的地方,对方多人持长兵,实在难敌。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攻击我总得有理由吧。”冷悦红半蹲在地上,大口地喘急着,全身衣服破烂了几个大口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小子,不跑啦?服软啦?”长脸偏瘦的孩子狂笑道。
八名男孩包围了冷悦红,恶狠狠地盯着他。
“这杂种,先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再说。”长脸孩子发布了命令。
八人面露残忍的笑容,慢慢围上前,手中木棍敲在地上发出当当的声音。
冷悦红样子落魄,好像快要支撑不住的样子。实则手中握紧匕首,伺机而动。
“住手!”洪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八人听闻顿了一下,急忙散开一条路,恭敬地低头退后。
眼前是一名白衣少年,剑眉星目,束发成髻,锦带皮靴,手中纸折扇轻摆,显得极为干净俊雅。
他身后竟然有一名天鹰堡的黑衣人守护。
冷悦红蹙眉而视,缓缓地站起身来,心中大为警惕,这少年一定大有来历,他大声道:“你就是他们的首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为难我?”反正已经是这番结果,不如开门见山的问个明白。
“我是赵宏,有人告诉我,在荒草堂试炼之时,有人带头闯桥。”,他单手拖了拖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变换手势,食指指向冷悦红道:“你,让我损失了八个手下。你说,我应不应该找你谈谈啊?”
“原来,你就是那位宏哥。久仰。久仰。”冷悦红将匕首回鞘,拱手道,他这才明白事情的起因,出于谨慎他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否认。
“呵呵,你到是放的开。我知道你是大考第二名,不过我不再乎,我这些奴才都是好手,杀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白衣少年左手做出拈指的动作,仿佛眼前的男孩真如一只蚂蚁一般。
“阁下尽管来试试!”冷悦红道,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威胁,何况这种情形,服软也没什么用。
“呵呵,你不必激我。我现在还没想杀你。那八人已经死了,死了就是死了。我们得先顾及活人。”白衣少年目光扫过了长脸男孩道:“贾全,你去会会他。”
“是,宏哥。”长脸的男孩一脸的尖笑样儿,慢慢走向冷悦红,两只手掰了掰手指,发出了咯吱的响声,脸上露出狰狞残忍的神色,根据以往的经验,已方人多势众,再吓吓对方,屡有奇效,于是喝道:“小子,你要是脱了裤子撅在地上叫三声爷爷,我就饶你,要不然,就把你的手脚全都折断!活活玩死你!哼哼。”
白衣少年抬头看了看,笑道:“听说你叫什么红是吧,名字挺有意思,也有一个宏字。不过我是宏图大志的宏,你是红花绿叶的红。”周围之人听到此,都哈哈大笑起来。
白衣少年见冷悦红表情毫无反应,心中收回了轻视之心,想试试这小子,他收回了笑容冷声道:“那个什么红,如果你能赢了贾全,就算通过了考验,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长脸